白天还要为安魂节第二天的庆祝活动做准备,清晨闲下来这一会儿,正好能抽出来点时间。
“就你那剑术,虽然满是破绽,但也漏洞百出。”巨阙如此给索欧斯泼了盆冷水,但他讲的也是事实。
在培基市与伊万对决时,他承认在格斗技术上被这位乌萨斯军事院校的高材生完爆。若不是开挂氪源石强化天赋,地上倒着的尸体还真不一定是谁。
索欧斯有自知之明,劈,砍,刺……就算手握神器,他所掌握的招式的也就这老三样。
巧妇尚难无米之炊,索欧斯是真没学过呀,在地球的时候他关于剑术的了解仅止步于公园里大爷挥舞的健身剑。
他寻思着那玩意儿跟杀人夺命的剑术应该也不沾边啊。
……
一个死魂灵又为什么会懂这个?索欧斯很后悔自己一时多嘴问起这个。
因为巨阙当即又飘的没边儿了:“哈哈哈,怎么样?知道本大爷学识渊博的一面了吧?只要活得够长,我能在这片大地上无所不知!跪下来求我的话,我就教你啊。”
“切,你爱教不教,老子大不了不当近卫当术师去。”索欧斯有恃无恐。轻轻一挥手,泥土回应着他的呼唤,大地随时有颤动的迹象……他的能力,更加熟练了。
索欧斯最大的倚仗从来不是蛮力,而是潜力无限的大地权能。
……他最后还是低头妥协了,天赋很强不是目中无人的依仗。那话怎么说——人在江湖混,技多不压身。
一招一式,巨阙认真纠正着他挥剑的每个动作。
有力量基础,他学的很快,但距离剑术精通还很遥远。
……
休息时,恰巧见泥岩走了出来。这是她的状态,似乎很不妙。
“泥岩,你怎么了?”索欧斯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气,皱起眉头:“以前我都说过,无度酗酒很伤身体。”
“我没事。”她声音有些沮丧,索欧斯一眼就看出来她有些不对劲。
随手柄巨阙插进泥地里:“碰见麻烦了说出来我或许能帮上忙的,别一个人憋着。”
“都说了我没事,你懂什么!?”平易近人的泥岩罕见的发火了,索欧斯当场怔住,一时无言以对。
“泥岩,你……”
希恩今天也是起了个大早,路过时本想和两人打招呼却不巧撞见这一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啊……哈哈——没啥,我就是路过,你们接着聊。”边说边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有时候,睡个回笼觉还是很有必要的。
“抱歉,原谅我说了些任性的话。”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生些许歉意。
……“索欧斯,能陪我走走吗?”泥岩提出一个请求。
索欧斯会拒绝吗?那是包不会的。
巨阙被扔在了屋里,大骂这小子见色忘义。然而在他们走后,又轻笑一声:“可得把握住机会呀,小子。”
……
卡斯戴尔城里很热闹,安魂节头一天祭奠逝者是大事,到了第二天,就成为了纯粹的庆典。
街上人声嘈杂,却仿佛与并肩而行的二人不在一个世界。
“索欧斯,有人骗了我……”泥岩开口说道,话里却不带什么恨意。
“恩!?是谁这么大胆?”索欧斯义愤填膺,心想必须得让这人没好果子吃:“你只管说,我来帮你做掉他。”
“不用了……那家伙在20年前一去不回。他留下过承诺,20年后也就是昨天他还会再出现。”泥岩情绪更低落了:“但他说谎了,他一整晚都没来赴约……”
泥岩的描述很详细,有些记忆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就象逐渐被风化的混凝土,它会显露出坚硬的钢筋。
索欧斯越听越不对劲,脊背莫明其妙突然有些发凉。
听着泥岩的描述那家伙跟个负心汉似的。
话说20年前,1071年……那时候泥岩也还是个小不点儿呢,想到这儿索欧斯不自觉笑了起来,当时肉嘟嘟的小家伙是真可爱。
笑着笑着,联想到些啥子的他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当时好象是有过类似的留言……但索欧斯可能大抵是给忘了。姑娘这么记仇的吗?二十年了都没忘了这茬儿陈年谷子。
心虚的看向泥岩,尤豫着该不该说出来真相:“这下真坏了,负心汉竟然是我自己!?”
……
天色渐暗
他们在一个小吃摊前默契地驻足,摊主是个手脚麻利的萨卡兹少年。
他推了辆破旧三轮,车上拉着铁桶改装的小型烤炉。
木炭烧的正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