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
“呜呜呜”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钟泽初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举著双手。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惹哭过雌性,更不知道怎么哄。
“你、你太累了吗”他艰难地开口,“需要我和公主匯报一下吗”
姜怜不说话,一个劲儿呜呜呜。
顺便还把眼泪鼻涕糊了人家一胸口。
钟泽初实在没招了,僵著身子任由她哭,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姜怜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对上了钟泽初窘迫又无措的眼神。
想到了什么,她吸了吸鼻子,问:“你、你是需要精神力安抚吗”
原本因为精神力波动剧烈来找“疏导者”寻求帮助的钟泽初:“不了。”
他不敢了。
这雌性瘦弱的像一阵风能给吹断了,他还是忍忍吧,实在不行就多打一管抑制剂。
他说完,后退一步,逃一样的转身就走。
姜怜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两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四处看了看。
嗯姜知夏!
她急忙扭头,衝著钟泽初的背影喊了一声:“公主呢你看到她去哪儿了吗”
钟泽初被喊住,回过头。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但语气里却带著敬佩。
“公主,跟隨大部队去战场了。”
姜怜瞪大了眼睛:“!”
什么!姜知夏上场打仗去了!
不是在后援区做疏导吗怎么直接上去了!
钟泽初看她表情呆滯,犹豫著转身离开了。
姜怜呆坐在檯面上,整个人都傻了。
那她怎么办
姜知夏不在,她一个人待在这儿
直到这时候,她才感觉脖子一凉。
她缓缓的,僵硬的侧过脸。
慕华燁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脸上没有了平时云淡风轻的样子,那双幽绿的眼睛正盯著她,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姜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惊恐的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公主说了,不许你动我!侍卫!侍唔!!”
话没说完,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慕华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掌心堵住了她所有的惊呼,力气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微微垂下头,声音极轻。
“你也记得,是吗”
姜怜的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