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它们正在疯狂的嘶哑吼叫,刺耳又难听。
虫族的语言极其复杂,而且这个种族在持续进化中,语言体系也在不断更新叠代。
帝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套能百分之百准確翻译虫族语言的设备。
而现在,连那套本就不怎么靠谱的设备,也坏了。
这样的翻译机当然不止一台,但现在在战场,其他的都在基地。
笼子里,为首的那只虫族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姜霆。
“你们这群野兽进化的种族,迟早要被我们踩在脚下!”
“虫族才是统治这个世界的种族!”
“虫族才是至高无上的!”
它说得慷慨激昂,激动不已。
可惜,在场没有一个人听得懂。
姜霆面无表情地看著它,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那只虫族骂完,微妙的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它低下头,往自己身上扫了一圈。
姜霆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眼神一凌,猛地站起来,迅速伸手去掐那只虫族的脖子!
但还是晚了一步。
“砰——”
那头虫族一头撞在合金笼子的底部,脑袋当场裂开,虫血和脑浆四溅!
这玩意对自己是真的狠,这一下,几乎把整个头颅都撞碎了。
姜霆低头看著溅到自己靴子上的虫血,眼神嫌恶地后退了两步。
“嘶!!”
其他几只虫族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一个个开始疯狂挣扎,想要效仿前者,以头抢地。
但有了前面这只自杀的先例,周围的士兵已经有了防备。
他们拽著铁链,把剩下的虫族直接吊在笼子顶上。
嘶哑的虫族语言再次爆发,此起彼伏,尖锐刺耳。
姜霆被吵得头疼,耐心直接见底。
他转头对守卫吩咐:“送回基地关押,等回去再审。”
“是!”
他吩咐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听又听不懂,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他的小雌性还在等他。
刚走出去几步,脚步一顿,扭头看向身后。
跟著出来的器械师被这一眼看得脊背发凉,连忙立正站好。
“上將”
姜霆沉吟了片刻,忽然问:“我记得,你们都说那个星盗製作的器械很精密”
器械师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
他不太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
那些信號阻隔器,他们一群皇室器械师围著研究了好几天,才勉强摸出一点门道。
那个星盗,確实有点本事。
“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姜霆没再多问了,只是脚下转了个弯,去了指挥室。
打开军部通讯,给基地发了一条指令。
一个星盗而已,让他活著,已经是看在他能製作適用雌性机甲的本事上了。
加点任务,不过分。
片刻后,基地中心的墨沉渊,盯著光屏上刚刚传送过来的指令,脸都黑了。
让他根据虫族俘虏,製作翻译机!
他刚通宵达旦地修改机甲设计图,又被催著马不停蹄地开始製作样机,连轴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刚想喘口气,又来了新任务!
他什么时候变成帝国的免费劳动力了!
墨沉渊眼神晦暗,脸色阴沉的不像话,不自觉攥紧拳头。
“喂,小心点。”
旁边,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飘过来。
“你手里那块材料,价值百万金幣。”
墨沉渊的手一僵。
他下意识鬆开了一些力道,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块泛著冷光的矿石。
东西是好东西,他很识货。
但东西的负责人
他缓缓扭头,看向身后。
寧逸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长腿交叠,姿態閒適。
墨沉渊看了两眼,给出评价:万恶的资本家。
这个雄性身上穿的不是帝国军服,而是某种昂贵的高级衣料,腕上佩戴的光脑在基地犹如废品,但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最新款的限量版。
通身的配饰加起来,都够他和兄弟们好几天的饭钱了。
有资格这么奢靡的雄性少见,除非是他本身就掌握著大量资產,不被雌性管制,也不需要雌性施捨。
他做星盗这大半年,出生入死也没攒下什么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