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眼,抬脚追了上去。
这段时间,自己研究了很多自然食物的菜谱,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公主做点吃的。
刚才还挤满了人的检查室,转瞬就只剩下上將大人一个人了。
姜霆:“”
姜知夏是死了心要上战场,他能怎么办
当初她看到苏彤薇惨死的惨状,都害怕得瑟瑟发抖,更何况是比那血腥百倍的战场。
他就是知道她可能会不適,才特意安排了陆决来做陪练,也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看她的情况。
不过姜知夏的状態比他想的好很多。
至少,她没有退缩。
想到姜知夏一副迟早要上战场中心的样子,姜霆垂眸想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打开光脑,发送了一道指令。
关押室里。
墨沉渊正靠在墙边昏昏欲睡,身上的铁链隨著他的呼吸轻微晃动。
他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好几天了,除了每天有人定时送营养剂进来,再没人搭理他。
门突然被推开了。
他抬起头,眯著眼睛看向门口。
一个军部士兵走进来,手里捏著一份文件,在他面前站定。
“被盗窃走的物资已经有了接应,按照承诺,我们不会对那些星盗动手。
墨沉渊微微鬆了口气。
看来那个叫陆决的公主兽夫,说话还是作数的。
“不过”
士兵话锋一转。
他瞬间又提起心。
士兵:“不过,接应人员匯报物资缺少了一部分,这笔帐,怎么算”
墨沉渊:“”
他就知道。
罗德那个傻子,回去之后肯定得瑟了一顿,那些物资估计已经被用掉不少了。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问:“缺少的一定是已经用了,我能怎么办你们是打算让我用命赔吗”
士兵眼前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板著脸,清了清嗓子,“上將传达,你手中掌握的信號阻塞装置非常精密,既然丟失的部分物资你赔不起,那就交给你一件事,做得好,帝国就不计较了。”
墨沉渊困惑地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片刻后。
他臭著脸,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参与设计专供雌性的武装机甲”
士兵:“”
別说,他也觉得很荒谬。
武装机甲一般是战场核心用的,上將突然下令要做个专供雌性使用的,他也不明白啊。
更让他不明白的是,眼前这个星盗从哪儿学的本事
那些信號阻塞装置,被好几个器械师围著转,开口闭口夸讚的他们都听不下去。
一个星盗,星盗啊
士兵痛心疾首的感慨,帝国器械师沦落到不如一个星盗,感慨完后把文件前面一递。
“这是上面的意思,你考虑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砰”地关上。
墨沉渊盯著那份文件,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真的不想给帝国卖命
纠结了许久之后。
他还是伸出手,在文件上狠狠签下自己的名字。
姜知夏的模擬训练,持续了三天。
她从一开始从模擬舱出来就吐得天昏地暗,到后来能够面不改色地从舱门里走出来,適应速度快得惊人,连陆决都忍不住侧目惊嘆。
不过,持续三天的高强度训练,还是会让她每次结束训练后,脑袋里嗡嗡作响。
这天晚上,姜知夏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她的屁股后边,照例跟著一条尾巴。
陆决结束训练之后要去开会,姜霆当然也要参与,苏尘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几乎吃住在医疗区。
只有寧逸这个閒人,一路跟著她回了宿舍。
进门之后,姜知夏一转头,毫不意外地看著貌美的男人快速把他那条银白色的蓬鬆大尾巴释放出来。
然后寧逸毫不客气地跳上她的床,一手撑著脑袋,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尾巴,衝著她眨眼睛放电。
“公主,快来”
姜知夏:“”
她认命地走过去,爬上床,毫不客气地枕著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闭上了眼睛。
寧逸的尾巴柔软得不像话,像一团温热蓬鬆的棉花,枕上去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太阳穴传来轻柔的按压,是寧逸在帮她按摩,力度不轻不重,指尖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
这是这几天的固定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