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卫们垂著脑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秋后算帐。
房间里,姜知夏对著镜子抿了抿红肿的嘴唇。
“一个个都是属狗的吗”
她一边嘀咕,一边用指腹轻轻按压唇瓣上的齿痕。
缓了一会儿,简单收拾一下,她推门出去。
回来之后还没和姜怜碰面,慕华燁也没见到,虽然陆决和姜霆都说这俩很老实,但她还是得亲自看看。
结果推开隔壁宿舍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姜怜呢”她问侍卫。
侍卫立正回答:“公主,罪雌姜怜去医疗区了。”
姜知夏:“”
她没收到有“疏导者”的任务啊。
仔细问了问,她才知道,姜怜这段时间对工作態度积极,每天堪称早出晚归。
姜知夏纳闷了,这还是那个之前哭天喊地不想上班的姜怜
怎么还给折磨出斯德哥尔摩了
她抬脚往医疗区走,打算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一进医疗区,远远就看见姜怜拖著那副快要榨乾的身躯,死乞白赖要给一群士兵做安抚。
姜怜:“你確定不需要吗万一上战场的时候精神力暴乱呢那可是会出大事的!来,就一下,很快的!”
“不、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那些士兵们一个个脸色红润、精神抖擞,伤口都不严重。d!
但姜怜拉著人家的手腕死活不放,硬是把那些士兵逼得耳朵都红了。
姜知夏:“”
她蹭蹭几步走过去,一把拽住姜怜的后领,把人拖走。
姜怜猝不及防被拽了一把,下意识要挣扎,扭头看过去,瞬间喜极而泣。
“公主!你回来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著姜知夏,活像见了亲人。
姜知夏面无表情把她拖到角落,质问。
“你没事调戏人家干嘛”
姜怜一脸茫然:“我没有啊!这不是疏导者该做的吗”
姜知夏:“医疗区用不到你,你老老实实休息就行。”
那些士兵都快被她调戏熟了,这是干什么呢
谁知,姜怜听到她这么说,突然扭捏了一下。
“我不用休息啊,感觉挺好的,”她低头摸了摸胸口那枚擦得鋥亮的二等功勋徽章,试探问,“要是我再多安抚些士兵,这个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姜知夏:“”
片刻后。
被强制拖走的姜怜在休息区坐下,对著满桌子的自然食物,狼吞虎咽。
姜知夏坐在对面,扶额看著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姜怜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谢谢公主”,嘴里塞得太满,根本说不出別的话。
她吃那些营养剂都快吃吐了,突然吃到自然食物,味蕾被激活,感动得差点落泪。
姜知夏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正事。
“联邦那些人来的时候,你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姜怜连连摇头,含糊不清地说:“绝对没有!上將给的那个装置我用得很好,也没怎么说话,联邦的人要带走慕华燁,我一口咬死了不放人,他们就说了半天什么策略什么的就走了。”
姜知夏点点头,“行,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这几天就休息吧。”
姜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小心翼翼问:“那功勋”
姜知夏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生怕被剋扣工资的牛马模样。
她哭笑不得。
“少不了你的,吃吧。”
姜怜狠狠鬆了口气,又埋头苦吃。
她现在觉得,姜知夏之前说的“做有功劳的尊贵雌性”不是画大饼了!
照这样下去,等回到首都星,凭著功勋自己都能比普通雌性地位高出一大截!
更何况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室雌性!
她喜滋滋的想著,完全忘记了首都星还有个指望她抢夺“公主”身份来翻身的寧蘅。
吃著吃著,她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问:“公主,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留著那个慕华燁啊”
姜知夏挑眉,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姜怜咽下嘴里的食物,奇怪地问:“他现在的身体也不能打仗,又是联邦的人,还总想对我下手,为什么不把他送回联邦你你真喜欢他啊”
姜知夏:“”
她深吸一口气,厉声道:“別胡说八道,问那么多干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
说完,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角。
“吃完跟著侍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