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著急的根本原因。
寧家最大的对手,就是那个同样经营著雌性服务行业的暗街。
这段时间寧家產业波动剧烈,暗街像盯上猎物的毒蛇一样,死咬著寧家不放!
她实在扛不住了!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就是因为最近太劳累,才想办个宴会放鬆一下,公主不在,雌后也可以来啊,还有前段时间那位被找回来的皇室雌性,叫姜怜吧也一起来吧,正好可以让贵族们见见。”
姜琳这才困惑地看向她,然后似乎刚想起来一样。
“哦,你说那个雌性啊——她隨军出发了,现在应该在前线。”
寧蘅:“”
姜怜,隨军出发
在前线!
她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雌后是在开玩笑吧她、她一个雌性,去什么战场她还是皇室雌性,去战场不会出事吗”
姜琳笑了笑,语气带上几分欣赏:“是啊,说起那个雌性,我倒是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她刚回帝国就急著戴罪立功,主动请缨隨军做『疏导者』。”
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这个消息目前还是机密,寧家主可千万別说出去啊。”
寧蘅深吸一口气,死死握紧拳头,才勉强没失態。
姜怜是脑子有病吗!
不是说好了家族叛国的罪行由她去处理吗
急著去战场戴什么罪、立什么功!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面上还强撑著笑意:“那那可真是难得。
姜琳点点头,站起来:“你没別的事就回去吧,我还忙著呢。”
寧蘅急忙识趣地行礼告退。
走出皇宫大门,被冷风一吹,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不对啊。
姜怜那个雌性她虽然接触不多,但几次见面下来,分明是个愚蠢又怕死的货色。
去战场
不,这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再加上自己怎么也联繫不上她
该不会是姜知夏见不得这个长得和她相似的皇室雌性,暗中使了什么手段吧
寧蘅脸色阴沉下来。
这可不行,她还指著姜怜救寧家呢。
一路阴沉著脸回到寧家。
她还没进门,寧远就一脸慌张地跑来,给了她一个重磅消息。
“母亲!暗街那边成立了新的区域,几乎完全取代了寧家!寧家名下那些產业,被雌性们联名投诉,直接封闭了,现在一点进项都没了啊!”
寧蘅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什么!”
寧远扶了她一把,急得语速飞快:“母亲,这太不对劲了!你说暗街那个明夜会不会和寧逸有关不然怎么对寧家的动向和產业弱点了如指掌!”
寧家这么多的產业,短时间內怎么可能都出问题!
绝对有鬼!
寧蘅眼神一顿,缓缓抬起头。
对啊,该不会是明夜,把寧逸收留了吧
难怪她快把帝国翻过来了也找不到那个孽障!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
看来,她得亲自去会会那个明夜了。
而此时,被寧蘅惦记著的“明夜”,正趴在温泉池里,蔫噠噠地梳理自己那一头银白的长髮。
自从停用那些毒药之后,他再没以红髮示人。
从前他看见这头银髮,想到的只有父亲间歇性的发疯,以及整个寧家对白狐族的歧视和冷眼。
可自从遇到了姜知夏,他越来越喜欢自己的毛髮了。
因为她喜欢。
寧逸把一缕湿发绕在指尖,盯著看了半晌。
但她说,她不要露水情缘。
自己当然不是和她玩玩,可缔结契约谁也不知道雌性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万一有朝一日姜知夏不喜欢他了,他该怎么办
变成父亲那样吗
越想越烦,他把头髮一甩,从温泉池里站起来。
戴好面具,收拾妥当,推门出去。
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憔悴到几乎脱相的脸。
言齐一个箭步衝上来,直接咆哮:“老大!你不能这么压榨人!又出事了!我真的顶不住了!!!”
寧逸看著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难得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他最近心情不怎么样,大多数事务都丟给了言齐。
看来是真给他累够呛。
“又怎么了寧家那些產业不是都拿下了吗”
言齐打开光屏,手指疯狂戳著屏幕,“老大,不是寧家!是咱们暗街的旧產被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