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往窗外一看,天已经黑沉沉的了。
陆决和姜霆明天一早就要从军部直接出发,她今晚是见不到了。
不过没关係,反正她也要去。
她现在发愁的是另一件事——隨军申请还没被母亲通过。
明天一早得去爭取。
当然,要是母亲坚决不同意
这不是有了个能瞬移的系统吗?
她乐呵呵地裹好被子,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得天昏地暗。
意识空间里,系统一闪一闪地发著光,焦躁得不行。
大白花立刻释放出威胁的信號,花瓣颤动,蓄势待发!
系统:“”
它憋屈地安静下来,不敢再动。
它心里盘算著:不能一直和姜知夏绑定,不然,它什么都做不了。
的想办法接近姜淮才行。
只要接近姜淮,它就有机会诱惑他绑定
系统打得一手好算盘,却完全不知道,姜知夏已经打定主意要隨军了。
军部。
陆决交接完最后一批工作,抬头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他黑著脸瞪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閒的姜霆:“你是故意的吧?”
姜霆正在翻阅作战计划,头都没抬:“什么?”
陆决凉颼颼看他:“你就是故意的,把所有事情都丟给我,自己跑去见公主吧?”
他在军部忙了一整天,姜霆倒好,下午跑得没影,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公主身上的气息。
姜霆终於抬眼,“你多虑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姜知夏要跟著上战场,应该是和治疗师在同一批次的舰队出发,前后用不了两天就又能见面了。
陆决以为他说的是战事结束以后。
一想到要和公主分別半年,他心里就一阵钝痛。
他懒得和姜霆爭口舌之快,转身就走。
等他一口气跑回皇宫偏殿,推开臥室的门,看到被子鼓起一个小包,脚步才放轻下来。
姜知夏小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轻浅。
陆决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一想到要分开半年,他就难受得不行,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唔”
姜知夏被他勒得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你回来了?”她声音沙哑,带著没睡醒的软糯。
“嗯,抱歉,吵醒你了。”陆决愧疚地蹭了蹭她的额头。
姜知夏摇了摇头,往他怀里钻:“你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是吗?”
“嗯雌主,我捨不得。
姜知夏困得眼皮直打架,隨手摸了两把他的脑袋,含糊道:“没事没事,我在呢。
说完,脖子一歪,又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决低头看著秒睡的雌性,心里又酸又暖。
那句“我在呢”,他以为只是她在安慰他。
他不知道,这三个字其实包含了另一层意思。
他就这么抱著她,再不敢乱动,生怕把她弄醒。
第二天一早,姜知夏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被子上还残留著少年的体温和气息。
她彻底清醒了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忘了告诉陆决她要隨军的事。
想到昨晚那只委屈巴巴的大狼狗可怜兮兮地说“我捨不得”,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翻身爬起来,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直奔正殿。
星际港口。
姜霆站在舰桥指挥舱,透过舷窗看著下面忙碌的士兵。
陆决姍姍来迟,脸色不太好看,眼底还带著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姜霆瞥了他一眼,抬手指向第一列战舰:“按昨晚的方案带队。”
陆决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欲言又止。
姜霆这傢伙,怎么看上去半点不舍都没有,好像出发打仗,和雌主分別大半年,对他没什么影响。
他有点奇怪,但那边已经在催促登舰。
来不及多想,战事要紧,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姜霆目送他登上战舰,抬手看了看光脑。
估计用不了几分钟,雌后和陛下的消息就要轰炸过来了。
皇宫正殿里。
姜琳捏著那份眼熟的申请,抬头看了看乖乖女儿,又低头看了看申请上清清楚楚写的“姜知夏”三个大字,深吸一口气,半晌没说话。
旁边的鄔战和姜淮都快炸了。
“不行!”鄔战几步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