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把小孩放在软椅上,自己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今天见到那两个人,有没有想起什么?”
慕华燁抿了抿唇,垂著眼想了很久,才小声说:“我感觉很不舒服。”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很难受,我好像好像以前见过他们,但是想不起来了。”
姜知夏看著他神色痛苦,没有继续追问。
“想不起来就算了,別想了。”
等把鳞片拿回来再说吧。
军议区的关押室,条件比地牢好了不少。
有床,有桌椅,甚至还有一扇小窗。
窗外的光线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小块明亮的方形。
但姜怜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坐在床边,面前的小桌上摆著一管营养剂。
透明管壁里是淡蓝色的液体,看不出任何食慾。
她被关在这里,连自然食物都不提供,只有营养剂!
更离谱的是,那些看守她的侍卫都像是被特意叮嘱过,如非必要,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捏著营养剂,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我怎么感觉不对劲,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好像都在躲著我?”
过了好几秒,意识深处才传来系统有些烦躁的声音。
別吵了,能进皇宫已经不错了。】
其实它也觉得不对劲。
“雌后和陛下自从把姜怜带回来,就没再露过面,像是早就知道她有问题,所以在刻意防备一样。
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怜问:“会不会是慕华燁?”
慕华燁?
系统也怀疑了一下。
上次为了带这个蠢宿主离开,它差点把他的生命力吸乾。
按理说,他应该活不了多久才对,还能有命和皇室说什么?
系统不说话,让姜怜有些恐慌。
毕竟慕华燁真的太诡异了,就好像她的克星一样。
“砰。”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怜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牵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紧接著,她就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是姜知夏!
她曾经顶著这张脸,在无数个日夜中幻想著取而代之,认为同样是有著皇室血脉,她被系统选中,更有资格成为帝国最尊贵的雌性。
但现在,真正面对对方,她才发现並不一样了。
眼前的雌性眉眼间除了精致之外,还有皇室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威严。
这是她刻意装出来的柔弱善良,所不能取代的。
突然和正主碰上,姜怜慌乱了一下,急忙呼叫系统。
但系统像死了一样,一声不吭。
想到系统在来皇宫之前,特意叮嘱过她,要是碰到姜知夏,它会躲起来,姜怜只好咬牙自己应对。
反正上次碰面,姜知夏没能看清她的脸,况且现在自己和她的长相已经不是一模一样了。
“是,是公主殿下吗?您怎么会来这里?”
她强装镇定,扯出一抹笑。
姜知夏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咦?不一样了?
之前在暗街,她看到的姜怜分明和自己分毫不差,现在再看,虽然还是像,但已经不是那种“复製粘贴”的程度了。
看来上次大白花真是把系统揍得不轻。
那个系统已经没办法让姜怜维持外貌的相似了。
她感应了一下体內微微躁动的精神体,牵著慕华燁走进关押室,隨手关上了门。
“你就是母亲带回来的那个“皇室”雌性?”
姜怜有些紧张。
严格来说,她没见过姜知夏。
上次只是一个照面,她就被系统拽走了。
她点点头,温和道:“是的,我在联邦的时候就听说过公主殿下,没想到机缘巧合,会被雌后救下,带来皇宫您是来看我的吗?”
她目光下移,这才注意到和姜知夏一起进来的小男孩。
“这位是?”
慕华燁接触到她的目光,墨绿的眼睛紧紧盯著她的脸。
这个雌性让他感觉和见到那两个同族一样,浑身难受!
姜知夏没有回答,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我听说,你是从联邦逃出来,母亲说你的家族在帝国犯了叛国罪,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