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得猝不及防,一醒来疼得大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是蛇鳞的毒发作了。
“系统!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我又晕了!”
你以为我想让你晕?还不是你自己不爭气,名单给你让你去吸气运,结果什么都没有,我只能吸取你的自身能量。】
姜怜疼得浑身发抖,说起那个名单更气了:“什么破名单,那个白知遇的气运低成那样,你耍我呢?”
提起这个,系统也很困惑。
它的名单不会出错,除非是对方气运自己下降了。
而且姜怜昏迷期间,它感知到了有什么非常危险的东西靠近。
看看疼得不停咒骂的宿主,系统心累。
真是个废物。
上次取的血呢?快用啊。】
“早就用完了啊!”姜怜咬牙切齿。
上次从那个疯子身上取来的血,只够压製毒素几天,昏迷前刚好用完。
姜怜闭上眼,感知了一下精神力。
空了。
她是a级,算是普通雌性中比较偏高的存在。
可现在,精神力直接被抽乾了。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把我吸乾了?”
別废话了,先看看你在哪儿。】
姜怜被提醒,才忍著疼痛四处看了看。
是个非常陌生的房间。
她记得昏迷前,自己是去暗街找名单上的高气运者“明夜”的。
这里是哪儿?
你还在暗街,快点想办法和高气运者接触,吸取气运,不然过几天我还是得吸取你的能量。】
姜怜暗骂了一声垃圾系统。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著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拍门。
“来人!来人!”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言齐打开门,看著这个雌性,惊嘆了一声。
和三公主简直一模一样啊。
他按照老大吩咐的,笑眯眯道:“您醒了?这里是暗街,您突然昏迷,嚇了我们一跳,这都好几天了,可算醒了。”
姜怜一听,抬了抬下巴:“这么说是你们救了我?”
“叫你们老大来见我,告诉他,我是皇室雌性!”
“皇室雌性?”
寧逸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
言齐:“是,老大,那个雌性说自己是皇室血脉,而且非要见您,说有事要和您商量。”
这就纳闷了,当初三公主要找这个雌性的时候,第一个查的就是皇室成员。
但怎么也没找到和公主容貌一模一样的啊。
“哦?那我得去看看。
寧逸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站起身往外走。
言齐连忙跟上。
姜怜正坐在床边,听到门被推开,抬起头。
门口站著一个穿著黑袍,带著面具的雄性。
这个雄性浑身散发著一种危险神秘的气息,尤其面具下那双眼睛,让她本能地想要退避。
“你就是明夜?”
寧逸缓缓道:“你不是要见我吗?听说,你是皇室雌性?”
姜怜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就是明夜?
她的確是皇室雌性,家族是皇室分支,这一点她没有撒谎。
只不过,是背叛帝国潜逃联邦的皇室分支。
她十分镇定地点头,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没错,我是雌后的女儿,我叫姜怜。”
她说得半点不心虚。
到时候,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帝国公主。
现在只不过提前一点用一用这个身份而已。
寧逸看著她,没说话。
面具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悠悠转了一圈。
这张脸和姜知夏的五官一致,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但这神態,这眼神
在他眼里,完全是两个人。
他忽然笑了一声,不紧不慢道:“我没记错的话,雌后只有三公主——姜知夏一个女儿吧?三公主不是刚和正夫举行完仪式,这会儿还在爱尔星吗?”
姜怜脸色微僵。
寧逸又补了一句:“冒充皇室成员,可是大罪。”
姜怜咬了咬牙,基因没改造完全就是麻烦。
但明面上,她委屈地红著眼眶,声音颤抖:“我我確实是雌后的女儿,只不过,我从小流落在外,雌后並不知道我的存在”
她欲言又止,似乎十分为难地低下头:“我从小就被联邦算计,被暗中带走,最近才逃回来还被下了毒。”
她抬起眼,可怜兮兮地看著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