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弄的”
她轻轻伸出手,想摸摸小狐狸,又怕碰到伤口,悬在半空犹豫著。
小狐狸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费力地抬起头,那双涣散的兽瞳慢慢聚焦,落在她脸上。
“嚶”
它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弱,却拼命往她手心里蹭。
姜知夏心里一酸,轻轻揉了揉它的耳朵。
“没事了没事了,回来了就好。”
苏尘从浴室出来,手里端著温水和乾净的纱布。
“公主,我来给它包扎吧。”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小白的伤势。
“666止血及时,这些伤口不算太深,但有几处已经感染了,”他皱了皱眉,“这不像和其他野兽打斗,有点像是被人为伤害的。”
姜知夏一听,气愤地咬牙。
难道是那种靠虐待动物来获取满足感的人渣乾的?!
“能治好吗?”
苏尘抬头看她,温声安抚:“放心,有我在。”
他替小白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小狐狸起初还绷著身体,疼得直抖,但在姜知夏一下一下的抚摸下,渐渐放鬆下来,只是尾巴还紧紧圈著她的手腕,不肯鬆开。
处理好伤口,苏尘洗净手上的血跡,抬眼看她。
公主低著头,眉眼间满是心疼,柔和的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色。
心臟突然跳得厉害。
“公主。”他轻声唤她,提议,“今天很晚了,不如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回皇宫?”
姜知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怀里重伤不適合立刻挪动的小白,点头同意。
晚上,她把小白安置在软垫上。
小狐狸换了药之后呼吸平稳了些,但还是蔫蔫的。
苏尘看她满心满眼都是那只狐狸,轻轻皱眉。
他可不能因为这只狐狸错失和公主亲近的机会。
姜知夏看小白似乎睡著了,站起来转身,一头撞进了温热的怀里。
“公主”苏尘低著头,声音带著一丝紧张,“我的发情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