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苏尘这种高岭之花,居然早就折在自己手里了!
她默默脸红了一下,加快脚步往外走。
军议区门口,陆决等在悬浮车旁。
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
“公主!”
姜知夏被他自然地牵住手,钻进车里,语气还有些慌乱。
“走吧走吧,咱们回皇宫。”
陆决坐在驾驶座,敏锐地察觉到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试探问:“公主,苏尘怎么样了”
姜知夏支支吾吾:“呃就,给他留了两个的小白花,他会用的。”
她让苏尘先稳定自己的精神力,她需要考虑,也给他时间好好想想。
陆决捏著方向盘,暗中不满地扯了一下嘴角。
苏尘那个弱不拉几的,居然让公主这么牵肠掛肚,还要亲自来给他送那么珍贵的小白花!
研究室里,其他研究人员都出去休息了。
只有苏尘一个人,坐在角落,低头看著掌心里的两朵小白花。
纯白的花瓣泛著银光,熟悉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溢出。
他实在忍不住,笑了一声。
空荡的研究室里,笑声迴荡,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太好了
公主没有拒绝他。
她说,让他想清楚,要不要和她缔结契约。
有什么可想的,他恨不得和公主绑死一辈子。
甚至觉得仅仅是缔结契约都不够。
他低下头,深深嗅了一口小白花的香气,喉结剧烈地颤了颤。
再抬起头,眼底一片痴迷。
“公主”
陆决很嫉妒。
自己捨不得吃的小白花,苏尘连吃带拿居然一共有四个!
那个鹿族雄性未免太有心机了!
於是,回到皇宫偏殿,姜知夏被一脸懵地推倒在床上。
一抬眼,陆决已经绷著脸爬上来,故意释放出狼耳和尾巴,往她身上亲昵地蹭。
她哭笑不得,伸手捏住那两只勾引自己的兽耳。
“那我也给你两个”
陆决趴在她怀里,闻言摇头,尾巴不安分地甩来甩去。
“我不要。”
公主说了,那小花是精神力的储备,他吃一个,公主的精神力就得损耗一份。
他猛猛做了个深呼吸,委委屈屈地闷声说:“我才不是那个弱到离谱的雄性,我不需要。”
姜知夏被他蹭得有点痒,听到他这么评价苏尘,嘴角抽了抽。
要是论起等级和身体素质,陆决还真没说错。
她揉了揉手里的耳朵,逗他:“那你要什么”
陆决享受著耳根传来的酥麻感,刚想说话,鼻子突然皱了皱。
嗯
公主身上,怎么有这么浓烈的,苏尘的味道
那傢伙,离公主这么近干嘛!
姜知夏看他半天不说话,刚想把他脑袋掰起来看看,腰上突然一疼。
“啊——!”
她猝不及防喊了一声。
陆决听到她的痛呼,立刻鬆口,心疼地伸手给她揉了揉。
他抬起头,眼眸无辜地看著她,狼耳还抖了抖。
姜知夏气急,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笑骂道:“可以啊陆决,现在胆子大到敢咬我了!”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了!
陆决察觉到她没有真的动怒,立刻顺著梯子往上爬。
他一把將雌性按倒在床上,眼神灼热地看著她。
“雌主——我要这个。”
“什,什么”
他一声“雌主”,姜知夏差点没反应过来。
等意识到他要什么,急忙惊恐地拍他的胸膛。
“关、关窗帘啊!”
“哗啦——”
窗帘被暴力拉上,轻轻飘荡了几下,不动了。
“该死,大哥,慕华燁这鬼东西这么能藏吗!”
姜淮灰头土脸地从一片贫民区钻出来,狠狠抹了把脸上的灰。
周围的低等居民们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姜霆也从另一侧走出来,眼底一片冰冷。
整个中央城都快被翻遍了,居然一点慕华燁的痕跡都没找到。
太诡异了。
一个生长在联邦的蛇族雄性,能在中央城躲得这么隱蔽他对中央城这么熟悉吗
姜淮看大哥面色不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劝道:“大哥,你刚从虫族那边回来,先去休息吧,我来找。”
姜霆淡淡道:“不用,继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