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被夹在中间,看看左边眼神幽怨的大狼狗,又看看右边面无表情但气压极低的大哥,嘴角抽了抽。
二位还挺默契。
“你们別生气,这个是意外,苏尘他当时没有意识”
姜霆淡淡“嗯”了一声。
猜也能猜到那个鹿族雄性不是故意的,但他有点嫉妒。
同样嫉妒的还有陆决。
把药涂完,他一脸乖顺抱著公主,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香气才平復心情。
姜霆冷著脸移开视线。
这狼崽子在外面齜牙咧嘴,凶狠的很,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他站起身,叮嘱一句。
“好好休息。”
说完就转身离开。
他要去找人研究那朵小白花,还要去查一些最近找到有关於高阶雌性的资料,没空在这儿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陆决的目光太明显了,直勾勾地盯著她。
姜知夏无奈摸了摸大狼狗的脑袋,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別生气了嘛。”
陆决被这么轻轻一碰,眼里的委屈瞬间消散,耳朵开始发热了。
他摇摇头:“公主,没生气”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被惯坏了。
哪怕是其他雌性的正夫,这么爭风吃醋,都不一定会被哄著。
偏偏公主就惯著他。
姜知夏看了看时间,有些愧疚。
“你好不容易有一天假,就这么没了”
距离假期结束,只剩下四个小时。
陆决舔舔唇,小心翼翼搂著公主躺下。
“公主,还剩下几个小时,可以这么睡一会儿吗?”
姜知夏看著钻进被窝的大狼狗,面红耳赤地点头。
现在大半夜的,陆决明天还要训练,確实该休息会儿。
陆决看她答应了,欣喜的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姜知夏听著耳边平稳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也睡著了。
苏尘恍惚地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浓烈的香气中,轻柔地吻上公主。
舔弄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纤细的脖子,还有那片白皙的锁骨
公主从始至终都在温柔的笑著,纵容他的行为。
他在那抹笑容里彻底沉沦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房间,他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里是皇宫。
脑子里闪过梦里的內容,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捂住了脸。
那些不是梦!都是真的!
他对公主冒犯的行为,全都是真的!
唯一和梦里不同的,是公主当时昏迷了。
苏尘的耳根烧得发烫,羞愧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他怎么可以趁著公主昏迷,做这种事?
进退有度的鹿族雄性,捂著脸陷入深深的自我唾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復下来。
现在自己在皇宫,说明有人带走了他和公主。
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姜知夏一觉睡醒,身边已经空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凌乱的头髮。
陆决应该是回军部了,走的时候没叫醒她。
她慢吞吞爬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门往外走。
去看看苏尘醒了没有。
昨天他那个样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苏尘早就醒了。
他正蒙著被子逃避现实,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一遍遍回放某些画面。
他做这么过分的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门响了一声。
下意识扭头,对上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公主站在门口,探著脑袋往里面看,和自己对视的瞬间掛起了灿烂的笑容。
姜知夏看见他,眼睛倏地一亮。
“你醒了!”
苏尘脊背一僵,在公主的目光下艰难撑著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满脸掩不住的慌乱。
“公主,我没事,你呢?你、你当时晕过去了”
姜知夏走到在他床边坐下,摇摇头:“我没事啊,就是睡了一觉,倒是你,昏迷的时间比我还久。”
这一摇头,领口处不可避免的隱约露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苏尘看见以后,如遭雷劈。
那是,那是他留下的痕跡?!
昨晚居然留下了这么重的痕跡?!
他眼神都直了。
姜知夏顺著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