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你松手啊!”
温清阮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一双眸子染上猩红,那模样像是要吃人。
“我在问你傅砚辞到底怎么了?”
她冲着秦雯吼道,那模样,让秦雯心里止不住的害怕。
“你……你装什么!”
秦雯结结巴巴的开口,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佣人吓到连声音都在发颤,她懊恼的挺直了脊背。
“傅砚辞昨晚出车祸,你敢说你不在现场?
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伯母,让她知道就是你害了傅砚辞!”
温清阮这一次松开了秦雯。
她看向走廊尽头,原来,出车祸的人,竟然是傅砚辞?
秦雯一想到自己方才竟然被一个佣人威胁到,便觉得像是一口气堵在心里一般,恶心极了。
“温清阮!
你别在我面前……”
她话还没说完,温清阮已经转身快步往傅砚辞的病房跑去。
手上的输液针被扯到,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拔了针头。
还没靠近病房,门口的保镖就将她拦住了。
“他人怎么样?伤得重不重?你们让我进去看看他!”
温清阮抓住最近的那名保安,一连串问了好多,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保安得到命令,不管是谁来探访,一律不许进去,他何况们不认识温清阮自然不会让她进去。
“抱歉,傅总需要静养,不接受任何人探视。”
秦雯这时候已经来到跟前,见温清阮也被挡在外面,她心里总算平衡了。
“哼!
温清阮,看到了吧!
没了傅砚辞,你什么都不是!”
温清阮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计较秦雯的冷嘲热讽。
她脑子里全是傅砚辞出车祸受伤这件事。
方才护士说,这场车祸怀疑是人为导致,警方已经介入。
也就是说,有人要伤害傅砚辞!
这个念头让温清阮一阵阵的后怕。
不止是担心傅砚辞,也担心福宝。
她虽然已经离开傅家五年,但也知道傅家的关系并非像面上那般一团和气。
当年傅家出事就是因为傅砚辞父亲私生子的事情曝光,引起傅氏集团股票骤跌。
后来是傅砚辞放弃在学校的工作,回到傅氏才将局面稳住。
这次的车祸如果真的是有人有意为之,那嫌疑人就不仅仅可能是傅砚辞商业上的对手,还有可能……是最亲近的人!
这样一想,温清阮就明白,为什么傅砚辞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了。
这是他不得已选择的保护自己的方法。
秦雯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吵着,温清阮被她烦的头疼,抬手就给了秦雯一巴掌。
“闭嘴!”
秦雯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你竟然敢打……”
她抬手就要将这一巴掌打回去,温清阮却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秦雯,你要是还把自己当做他的未婚妻,这个时候就安安静静的守着,协助警方找到逃逸的肇事者!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蓝狐珠宝的千金吗?
那你就去动用蓝狐珠宝的资源,去查清这场车祸究竟是不是意外,而不是在这儿,在我这个佣人面前耍威风!”
说完,她甩开秦雯,力气大到秦雯站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
“你……”
秦雯刚要骂回去,,被温清阮凛冽的眼神镇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就这么被她给吓住了。
待秦雯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清阮已经离开了。
电梯里。
温清阮看着不断下降的数字,方才在秦雯面前撑着的那口气,顿时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
她靠在电梯轿厢上,想着傅砚辞的事。
她方才跟秦雯说的那些,不知道秦雯有没有听进去。
如果这场车祸真的跟傅家的人有关,那凭傅家在京都的势力,十有八九是查不出真凶的。
但如果秦雯能够以未婚妻的身份,动用秦家去调查,事情或许能有转机,至少能让傅家人知道,傅砚辞还有秦家相助。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温清阮直接去了楚云深的办公室。
昨晚楚云深接的那通急救电话,应该就是关于傅砚辞的。
她需要知道傅砚辞究竟伤到了什么地步。
楚云深正在工作,听见敲门声,抬头就看见了温清阮。
“阮阮!”
他起身,刚要开口,温清阮已经先一步问他。
“云深,昨晚你抢救的那个人是傅砚辞吗?
他伤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