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男人的脸挂着一层寒霜,看着就叫人背后发寒。
温清阮不敢跟男人对视,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眼睛。
傅砚辞看出了温清阮的外强中干,他利落的解开安全带,推开驾驶座的门,拉开后座车门。
“下车!”
温清阮不肯服软。
谁让这人方才在厨房亲她!还说那些话气她!
“不是要送我吗?”
她仰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傅砚辞,那表情好像在说:
看什么!去开车啊!
傅砚辞这次被气得直接哼笑了一声,他双手掐腰,舌尖顶了顶腮帮。
“把我当司机是吧!”
温清阮刚要开口,人直接被他扛在了肩上。
“傅砚辞,你干什么!
你不放我下来,我就喊人了啊!”
傅砚辞的耳朵被这一声尖叫炸得耳膜都疼,他直接在温清阮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闭嘴!
再喊我就真的对你做点什么!”
温清阮身子一僵,完全没有想到,傅砚辞竟然会打她的屁股。
“傅砚辞,你有病啊!放我下来!”
下一秒,傅砚辞确实将她放下来了,只不过是把她塞进了副驾。
“坐好!”
丢下这句话,傅砚辞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他开得很快,油门发出一阵阵的轰鸣声,巨大的推背感让温清阮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又被安全带扯着跌回座椅上。
傅砚辞的余光瞥见,脚下油门松了一些。
温清阮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实在气不过傅砚辞这霸道强硬的样子。
“会不会开车啊!”
傅砚辞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呵!平时温吞的宝马坐多了,不习惯玛莎拉蒂了?”
温清阮白了傅砚辞一眼,知道这人是在阴阳楚云深那辆宝马。
“宝马怎么了?我坐着觉得挺好!
反正比你这破车好!”
傅砚辞几乎要把后槽牙给咬碎了,才忍着没有将这个女人从车上扔下去。
呵!
他几千万限量版的车是破车!
那个医生几十万的车,她坐着开心!
好!真是好极了!
“温清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眼光这么差!
分不清好坏!”
温清阮转身看向傅砚辞,弯起眉眼,很认真的点头。
“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
我以前眼光真的不行。
不过我现在改了,能分清好坏了,多谢傅先生关心!”
说完温清阮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将脸转向车窗外。
傅砚辞听出来了,她这是在拐着弯的骂他呢!
呵!
他今晚被这个女人气了多少次了!
搁在从前,他早就将她狠狠欺负一番了。
现在,却只能硬生生忍下这口气!
谁让他现在没了欺负她的机会!
谁让他……失去了这个女人的欢心!
傅砚辞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车子距离温清阮的住处越来越近,车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温清阮始终看着车窗外,看似是在看外面的霓虹,其实,她看的一直是车窗上映着的那张脸。
她自己也说不清,方才怎么就跟他斗起嘴来。
或许是因为今晚她回到了璟园,让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归属感,
或许是因为傅砚辞的吻,让她一次又一次昏了头,
又或许,是今夜的月色太美,让她将当下看做了五年前,将傅砚辞当做那个深爱她的男人……
总之温清阮和傅砚辞斗嘴的时候,看着傅砚辞生气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时候,心里生出了几分恍惚,让她尝到了五年没有体会过的甜蜜。
如今,车厢安静下来,温清阮不得不从那些让她沉迷的梦里清醒过来。
车窗上男人的倒影渐渐模糊,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小区,那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傅砚辞也看见了眼前的小区名字,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眸底也只剩下一片清冷。
他脚下油门松了很多,但车子还是缓缓开进了小区大门。
车子被门卫拦下,保安走过来,要给外来车辆做登记。
傅砚辞将车窗放下,保安看见了副驾上的温清阮。
“温小姐,这么晚才回来?楚医生可是等了好久了。”
傅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