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攥着她的手腕,避开她膝盖处的伤,将她按在沙发上热吻。
带着在揽月湾戛然而止的冲动,加倍奉还了回来。
熟悉的窒息感汹涌而来,宋萦舟闭上了眼睛,勾着他的脖颈不断加深这一吻。
衣服扣子不知何时被打开,宋萦舟只觉得热。
她甚至怀疑沈祁给她涂的药里混了点别的什么,让她的反应这么激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她的发丝都湿了个彻底,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抬手摸向放在一旁的包。
沈祁吻着她的肩膀,看见她的动作后,帮她把包拿了过来,“今天用套子?”
不过现在,是不是有点晚了?
宋萦舟含糊地“嗯”了一声。
沈祁帮她打开了包。
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两捆绳子。
表情扭曲一瞬。
一根是红色的麻绳,粗粝,带着些倒刺。
一根是丝绸质地,柔软,末端挂了个铃铛。
沈祁笑了,“你喜欢玩这种?”
宋萦舟没说话,扯过那根红色麻绳,动作利落地将他双手捆了起来,狠狠勒紧。
沈祁没反抗,由着她来。
今夜漫长,铃铛作响,他却只有一个感觉。
他真的要被她逼疯了。
第二天,宋萦舟在沈祁怀里醒来时,已经快要到午饭的时间。
睁眼,对上了男人哀怨的眼神。
他似乎已经醒了许久了。
宋萦舟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怎么了?”
沈祁没说话,将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手腕上盘踞的数道绳痕实在惹眼,宋萦舟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绳痕很深,如今已经深红发紫。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上去。
纹路崎岖,手感意外的不错。
昨晚体验感很好,沈瑶送来的那一箱大宝贝,她回去后还要再精挑细选一番。
宋萦舟看着始终死死注视着自己的男人,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安慰道:“下个月给你涨工资,换个好点的车开吧。”
沈祁给台阶就下,吻了吻她的脸。
宋萦舟:“我今天要出门一趟,你回学校吗?”
沈祁:“不回,我今天很闲,可以免费给你当一天司机。”
宋萦舟没拒绝,不用白不用。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了门,依旧开的那辆二手大众。
宋萦舟坐在副驾驶,低头划开手机。
一整夜的时间,未读消息已经99+了。
全都是韩医生发来的。
因为那个文件。
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五分钟前,现在应该彻底熬不住,睡觉去了。
宋萦舟笑了笑,依旧没回,熄灭了手机。
车子驶入郊区,景色越来越荒凉。
沈祁望着四周的风景,开玩笑道:“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宋萦舟抿着唇,脸色有些难看。
她今天来,是来找德叔的。
他被赶出听澜阁,还搬了家。他跟了她那么多年,手中积蓄应该不少,她本以为他的新家会在一个不错的地段,却没想到......
车子又向前行驶了很久才慢慢停下,四周的阳光被繁盛的枝叶遮挡,有些昏暗。
一座小.屋静静伫立在这里,屋子不大,但很整洁,外墙刷了新漆,门外种植了一排绿植。
两个老人坐在门外,正低头择着盆里的菜。
听见汽车声,才抬起头来,脸上有些惊讶,还带着几分无法遮掩的恐慌。
直到宋萦舟从副驾驶室出来,朝他唤了声“德叔”。
德叔手中的菜倏地坠落,急急站起身来,染着泥的双手下意识往身上擦了擦。
“小姐......”
一旁的张婶也红了眼眶,两人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萦舟道:“进屋说吧。”
德叔与张婶的视线在她身后的沈祁身上停留一瞬,点了点头。
屋子不大,有些简陋,但布置的很温馨。
张婶泡了茶,茶叶有些碎,让茶汤并不清澈。
她看了眼,急忙拿过杯盏想将茶水倒掉。
宋萦舟按住了她的手臂:“没关系。”
她朝两人问道:“以前的房子呢,怎么突然搬家了?”
她上个月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还住在市区内的房子里,如今新房子偏得几乎要脱离京市的范围。
这几天她也会时不时去看望他们,只是德叔却从未跟她提起过,他被赶出听澜阁的事情。
德叔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