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哪天腻了就踹了你
    这就是他想要的安慰?

    宋萦舟被他吻得窒息,她被迫张嘴接受他的侵略,却没生气。

    他今天难过也是正常的。

    以后沈家少爷在国内发展,会逐渐接手沈家的一切。如今沈祁还能勉强称得上沈家人,以后,却也只是个普通的被资助学生。

    只是她总觉得,沈祁跟沈家的关系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她没有证据,只是直觉。

    屋外暴雨倾盆,雷声轰鸣。屋内一片暗色,暧昧缠绵。

    水声与喘息并未被雨声压下,反而震耳欲聋。

    迅疾的闪电划破黑夜,将屋内照亮一瞬,宋萦舟看见沈祁低垂眉眼下的笑意。

    她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

    “嘶——”

    宋萦舟将他向后推了两步,抬手再次开了窗,冰凉的雨水扑在他的脸上。

    “清醒清醒,别一天到晚的发骚。”

    沈祁抹了抹雨水,抱着她叹息:“唉,我这员工干活这么热情,你都不高兴?”

    宋萦舟横了他一眼。

    的确热情得过了头。

    她以前没包过别的男人,难道大家的金丝雀都是这样的?

    有机会她要去跟沈瑶取取经。

    宋萦舟:“早知道你这么粘人,我那晚就换一个了。”

    沈祁笑了:“这么快就厌弃我了,老板?”

    他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宋萦舟望着他,却突然又想起初见那晚,她走入酒店房间时,他看过来的眼神。

    很冷,带着几分厌烦与震怒。

    像是被突然闯入领地的兽。

    她的记性一向很好,即使那眼神只有一瞬间,可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沈祁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另一面,或者说,那才是真正的沈祁。

    宋萦舟朝他勾出一抹笑,“说不定哪天腻了就把你给踹了。”

    沈祁没回应,再次吻了上来。

    两人紧紧相拥,你退我进,在狂风大作的雨夜,在昏暗的房间中激烈深吻。

    狂热,暴躁,带着几分想要将对方拆骨入腹的急切。

    雨声轰鸣,屋内潮湿得发腻,哪里都像浸了水。

    呼吸不畅,却又同样强势。沈祁望着她迷离的眼,像黑暗中的碎玻璃,让他喉结一滚,连呼吸都忘了。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上角落处半人高的酒柜,手指从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宋萦舟扯松他的领带,衬衣扣子被她拽得崩开,露出漂亮的线条。

    谁也不让谁。

    这股突然间滋生出来的情愫很奇怪,却又让人着迷。

    爱?

    算不上。

    倒像是极力压制的一切彻底爆发,在彼此致命的吸引力下,所有的理智在这无人知晓的雨夜中迅速崩塌。

    沈祁吻上了她的脖颈、锁骨,吮吸着流连。

    宋萦舟喘息着,指甲剐蹭摩挲着他腹部肌肉。

    热潮不断涌来,在宋萦舟后背贴上木质桌面的瞬间,她才突然清醒过来。

    情到深处,戛然而止。

    她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撑着桌面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定。

    冷风让她脸上的潮红一点点散去。

    沈祁却能看出来,她腿软了。

    他意犹未尽地起身,望着她的背影,却什么也没说。

    两人突然沉默下来。

    许久后,宋萦舟整理好衣服,转身朝他走来。

    她在沈祁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安分点,别骗我。”

    前半句她说过许多次,后半句她第一次提起。

    话落,她推门离开。

    沈祁目送着她的身影走远,低头看着自己崩开的衬衫扣子,给许助理打了电话,“送件衣服来。”

    ......

    宋萦舟没有直接回大厅,而是转身去了卫生间。

    里面烟味很重,她皱了皱眉,没走。

    她对着镜子重新挽了发,用台子上的遮瑕膏一点点将脖颈处并不显眼的红痕遮住。

    厕所隔间烟雾萦绕,女人打电话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爸想让我跟沈家的长子沈恪联姻。”

    宋萦舟补妆的动作一顿。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夸张的声音:“啊?听说他在国外女人无数,甚至连私生子都有了,伯父竟然舍得让你跟他结婚?”

    “他在国外的那些传闻可都吓人得很,他继妹沈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嘛!”

    “商业联姻,只要能给江家带来利益,他才不管那么多呢。”江盈吸了口烟,“今天沈家给沈恪办宴,我偷溜进来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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