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一个上了锁的柜子前,拿出钥匙打开。
里面放着的,是专门给林渊准备的特供食材。
带着露珠的青菜,纹理分明的新鲜牛肉。
他亲自上手,洗菜,切菜,颠勺。
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艺术感。
很快,到了开饭的时间。
打饭的窗口排起了长队。
工人们惊奇地发现,今天这菜的分量,好像格外足。
特别是何雨柱打的那个窗口。
满满一大勺红烧肉,堆得都冒尖了。
那肉香,馋得人直流口水。
“柱子哥,今儿个大方啊!”
一个相熟的工人打趣道。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没停。
“吃饱了,才有力气给国家做贡献。”
……
傍晚。
下班的铃声响彻整个轧钢厂。
何雨柱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提着四个崭新的铝饭盒,走出了食堂。
饭盒很沉。
随着他走路的动作,飘出阵阵诱人的肉香。
回到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那股子香味就像长了腿似的,钻进了各家各户。
秦淮茹家的门第一个开了。
她闻着那味儿,眼睛都直了。
那是纯粹的肉香,还混着一股子她说不出的高级调料味。
她看着何雨柱手里的四个饭盒,喉咙动了动。
她习惯性地迎了上去,脸上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柱子……”
“下班了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淡。
没有了以前的热切,也没有了躲闪。
就像在看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居。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一空,后面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
她只能指了指饭盒,强笑着说。
“今儿食堂做什么好吃的了?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