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是天上的龙。
自己就是井底的泥鳅。
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哪是邻居啊。
这是住在隔壁的神仙。
要是敢去勾搭。
那是嫌命长。
秦淮茹老老实实地签了字。
那一笔一划。
写得那是相当工整。
像是把自己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全都给埋了进去。
轮到二大妈的时候。
她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笔。
还是旁边的干事帮着按住纸。
才勉强画了个押。
签完字。
王主任也没走。
手一挥。
两个干事直接去了后院许大茂家。
手里拿着两条白底黑字的封条。
“刺啦”一声。
浆糊一刷。
封条往门框上一贴。
那是真的封死了。
另外两个干事提着两个大麻袋出来了。
里面装的是许大茂那套放映设备。
还有那一箱子胶片。
平时许大茂把这些东西当命根子。
走哪显摆到哪。
现在好了。
全都充公了。
二大妈看着这一幕。
更想哭了。
连许大茂家都被抄了个底朝天。
自己家老刘这次怕是回不来了。
王主任办完事。
把那一叠签好的承诺书往包里一塞。
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
回头看了一眼后院那个方向。
那个眼神里。
没有刚才的严厉。
全是敬畏。
院里的人还没散。
但谁也没说话。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
“闭嘴”。
以后这院里。
没有什么林渊。
只有一个不能提的禁忌。
……
后院。
屋里暖洋洋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
林渊伸了个懒腰。
从床上坐起来。
这一觉睡得舒坦。
外面那些纷纷扰扰。
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只要那些苍蝇别来烦他。
他就当是在看一场免费的猴戏。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小米粥熬出了油。
两个肉包子还冒着热气。
旁边是一份今天的《人民日报》。
这就是特权。
这就是生活。
门被轻轻推开了。
傻柱走了进来。
但他今天不一样了。
没穿那身满是油烟味的厨师服。
换了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
胸口还别着个牌子。
头发也梳得油光锃亮。
看着居然有点人模狗样。
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苹果那是去了皮的。
切成一块一块。
上面还插着牙签。
“林……哦不,先生。”
傻柱咧着嘴笑。
那张大脸盘子上全是褶子。
“今儿这早餐合胃口不?”
“这可是我一大早起来。”
“专门给您开小灶做的。”
林渊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脆甜。
“行啊柱子。”
“这身行头不错。”
“看着像那么回事。”
傻柱把胸脯一挺。
那是相当骄傲。
“那是。”
“咱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厂里刚下的任命。”
“一食堂行政班长。”
“专门负责‘长城计划’后勤保障。”
“说白了。”
“就是专门伺候您这张嘴。”
傻柱以前觉得伺候人丢份。
那是伺候许大茂那种小人。
伺候林渊?
那是光荣。
那是政治任务。
刚才进院的时候。
三大爷看见他。
居然点头哈腰地叫了一声“何主任”。
那个爽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