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涉嫌诬告陷害国家重要科研人员。”
“企图刺探国家机密。”
“性质极其恶劣。”
“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块板砖。
狠狠地拍在刘海中的脑门上。
把他拍懵了。
拍傻了。
刘海中张大了嘴。
那嘴巴里能塞进去两个咸鸭蛋。
那只指着后院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在那儿尴尬地晃荡。
大脑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几个字在不停地回荡。
诬告?
刺探机密?
逮捕?
这不是给林渊准备的罪名吗?
怎么扣自己头上了?
我是二大爷啊!
我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啊!
我是为了国家抓坏人啊!
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不是……”
“同志……”
“你们搞错了吧?”
“我是举报人啊!”
“我有功啊!”
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解释。
脸上的汗顺着那层肥肉往下淌。
把那件中山装的领子都浸湿了。
两个队员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一左一右冲上来。
动作利索得很。
一只手按肩膀。
一只手扭胳膊。
“哎哟!”
刘海中惨叫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被按倒在了地上。
脸贴着冰凉的青砖。
嘴里还吃了一口土。
“咔嚓。”
那声脆响。
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金属咬合的声音。
冰凉的手铐。
直接锁住了他的手腕。
紧紧地勒进了肉里。
这一幕太突然了。
太反转了。
连那个总是嘴上不饶人的贾张氏。
这时候也吓得把刚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那可是手铐啊!
这辈子只在戏文里听说过。
真家伙亮出来。
谁不哆嗦?
易中海躲在角落里。
手心全是冷汗。
他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忍住了。
庆幸自己没像刘海中那个蠢货一样冲在前面。
这林渊。
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电话就能调动这种级别的人?
这也太吓人了。
以后可得离远点。
千万别惹火烧身。
地上趴着的许大茂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二大爷被按在地上摩擦。
那种不可一世的威风全没了。
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地上一滩水渍迅速扩散。
那是吓尿了。
一股子尿骚味弥漫开来。
“不关我事啊!”
“真的不关我事!”
“都是刘海中逼我的!”
“是他非要举报的!”
“我就是个跟班的!”
“我有罪!”
“我坦白!”
“别抓我啊!”
许大茂一边哭一边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平时那个人模狗样的德行。
领头的中年人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滩水渍。
往旁边挪了半步。
然后转身。
那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全场。
目光所到之处。
没人敢跟他对视。
一个个都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
生怕被这活阎王给点名。
“听好了。”
中年人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带着威慑力。
“林渊同志的身份。”
“受国家最高级保护。”
“是国宝级的人物。”
“任何窥探、造谣、污蔑的行为。”
“都将受到法律最严厉的惩罚。”
他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刘海中。
“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