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说得没错。”
“那林渊有问题!”
“昨儿晚上。”
“我和二大爷亲眼所见。”
“几辆大卡车开了进来。”
“把一个个刷着红漆、画着骷髅头的大箱子搬进了林渊家!”
许大茂绘声绘色。
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
“那箱子沉得要命。”
“里面指不定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还有。”
“你们闻闻这院里的味儿。”
“那是什么味?”
“那是资本主义的腐臭味!”
“他林渊一个小年轻。”
“不上班。”
“不劳动。”
“天天下馆子吃肉。”
“这钱哪来的?”
“这票哪来的?”
许大茂越说越起劲。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
“这就叫特务行径!”
“这就叫里通外国!”
人群里。
贾张氏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一双三角眼都快冒绿光了。
特务?
管他是不是特务。
反正只要林渊倒了。
那屋里的好东西不就成了无主之物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
嗷的一嗓子喊了出来。
“说得对!”
“太对了!”
“那林渊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吃的那些肉。”
“喝的那些酒。”
“那是吸咱们老百姓的血啊!”
贾张氏从马扎上跳起来。
指着后院骂。
“把他抓起来!”
“把他家给抄了!”
“那些东西都是咱们大伙儿的!”
“我也要分一份!”
“我家棒梗正长身体呢!”
有人带头。
原本还在观望的几个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这就是人性。
破鼓万人捶。
墙倒众人推。
只要有人开了头。
贪婪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刘海中看着群情激奋。
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成了。
这回彻底成了。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易中海。
眼神里全是挑衅。
看见没?
老易。
这就叫号召力。
这就叫威望。
你那一套道德绑架过时了。
现在是斗争的年代。
谁狠谁就是爷。
后院那道拱门依旧紧闭着。
没有任何动静。
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只有傻柱靠在门边上。
嘴里叼着根牙签。
双手抱胸。
脸上挂着冷笑。
看着中院这群跳梁小丑。
他也没说话。
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些人大概不知道什么叫死到临头。
真是一出好戏啊。
比戏园子里唱的《窦娥冤》还精彩。
只不过这次。
窦娥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而这些审判官。
全特么是找死的鬼。
刘海中见没人反对。
胆子彻底大到了天上。
他把手里的锣锤一扔。
大手一挥。
颇有点指点江山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那咱们就不能干等着!”
“咱们得主动出击!”
“咱们得帮国家把证据拿手里!”
他从石桌上跳下来。
差点崴了脚。
但这丝毫没影响他的发挥。
“咱们现在就组织纠察队!”
“冲进后院!”
“把林渊那小子控制住!”
“把那些赃物都搜出来!”
“谁愿意跟我去!”
“我!”
许大茂第一个举手。
“我去!”
刘光天刘光福那哥俩也跳了出来。
平时被他爹打怕了。
这时候正好表现表现。
“还有我!”
贾张氏也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