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密档案里的代号,再一次被加粗。
他的保密级别。
从“绝密”,直接提升到了“不可接触者”。
那意味着绝对的禁忌。
绝对的权威。
以及,国家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
……
红星四合院。
后院。
虽然外面寒风凛冽,但这后院却温暖如春。
林渊花积分兑换的小型力场护盾,不仅能防窥探,还能调节微气候。
门口。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小卡车停了下来。
几个穿着便装,但腰间鼓鼓囊囊的精壮汉子,正往院里搬东西。
一箱箱特供的茅台酒。
整条整条的中华烟。
还有那种只有友谊商店才能见到的进口巧克力。
最离谱的是。
最后居然搬下来一台崭新的电影放映机。
还是那种德国进口的高级货。
许大茂躲在前院的门缝后面看着。
眼睛都红了。
那是嫉妒的红。
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放映员,那是把那台破机器当祖宗供着。
谁碰跟谁急。
可人家倒好。
直接搬家里一台。
看样子就是拿来当玩具的。
这就叫差距。
这就是命。
“哎哟,轻点!轻点!”
傻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他穿着那身雪白的厨师服,手里拿着把亮晃晃的进口厨刀。
正指挥着两个战士搬一个巨大的泡沫箱子。
“那里面是澳洲大龙虾!”
“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
“要是磕了碰了,肉质老了,林先生吃着不顺口,你们负责啊?”
那两个战士还真就听他的。
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下。
傻柱现在可是抖起来了。
自从当了这个什么“膳食专员”。
他觉得自己在院里走路都带着风。
以前秦淮茹那是他的女神。
现在?
他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那是给林先生做饭的手。
哪能去摸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香味。
不是一般的香味。
那是黄油煎松茸的异香。
混合着顶级牛排滋滋冒油的味道。
顺着风。
直往中院和前院钻。
这就苦了院里的邻居们。
正是饭点。
大家伙儿手里捧着干硬的窝窝头,就着咸得发苦的咸菜疙瘩。
闻着这味儿。
这饭还怎么吃?
棒梗坐在桌子边。
把手里的窝头往地上一摔。
“我不吃这个!”
“我要吃肉!”
“傻柱在煮肉!我要去找傻柱!”
说着就要往外跑。
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
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要是以前,她早就拿着碗去要了。
顺便还能给棒梗顺点好吃的。
可现在?
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
那天李建国那把刀,可是真亮过相的。
“吃你的吧!”
秦淮茹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再闹,连窝头都没得吃!”
“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你想死是不是?”
贾张氏缩在炕角。
那张肥脸皱成了一团。
嘴里骂骂咧咧。
“该死的傻柱。”
“有了新主子就不认老邻居。”
“还有那个林渊。”
“吃独食,烂肠子!”
“早晚噎死他!”
她也就敢在屋里小声骂骂。
声音都不敢大一点。
生怕被外面的警卫听见。
……
许大茂家。
气氛更是压抑得像个坟场。
桌上摆着两个黑乎乎的二合面馒头。
一盘水煮白菜。
连滴油星都看不见。
秦京茹坐在桌边。
听着后院传来的欢笑声,还有那要把人馋死的香味。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许大茂,你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