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屋子里,灯火通明。
他从农场空间里,取出了一颗紫红色的果子。
这果子看起来和普通的李子没什么两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这就是“真言果”。
林渊把它放进榨汁机,很快,一杯深紫色的果汁就榨好了。
他找来一个空酒瓶,将果汁倒了进去,然后兑了大半瓶特供茅台。
酒香和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更加醇厚的香气。
他把这瓶“特调”的酒,递给了警卫员小王。
“去交给何雨柱。”
“让他晚上炒两个好菜,就说想通了,请壹大爷喝一杯,缓和一下邻里关系。”
“记住,一定要让易中海把这瓶酒都喝下去。”
小王接过酒瓶,点了点头。
“明白。”
傻柱的屋子里。
他看着小王送来的这瓶酒,还有林渊的交代,挠了挠头。
“林先生这是……要干嘛?”
虽然不明白,但他对林渊的命令,现在是百分之百执行。
他当即炒了四个拿手好菜:油焖大虾、红烧狮子头、醋溜白菜、花生米。
然后,他亲自提着酒菜,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壹大爷,在家吗?”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唉声叹气,听到傻柱的声音,愣了一下。
他打开门,看到傻柱手里提着的酒菜,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傻柱?你这是……”
“壹大爷,”傻柱挤出一个笑容,“前些天是我不懂事,跟您置气了。”
“林先生也说了我,说院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把关系搞僵了。”
“这不,我特地炒了俩菜,跟您赔个不是,咱爷俩喝一杯。”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就说嘛,傻柱这孩子,就是个犟脾气,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壹大爷的。
肯定是看自己最近失势了,这孩子心软,主动来示好了。
这养老的希望,又回来了!
“哎呀,你这孩子,说得这是哪里话!”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满脸“慈祥”的笑容。
“快进来!快进来!”
酒菜摆上桌。
易中海看着那瓶包装精美的茅台,眼睛都直了。
“傻柱,这……这酒可是好东西啊!”
“林先生给的,特供的!”傻柱给他满上一大杯,“您尝尝,跟外头卖的,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易中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股醇厚无比的酱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流下去,全身都暖洋洋的。
“好酒!真是好酒啊!”
他赞不绝口,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真言果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易中海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话也多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亢奋。
傻柱看时机差不多了,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壹大爷,我一直想问您个事儿。”
“我爹当年……真的没往家里寄过钱吗?我怎么听院里有人说,他偷偷给您寄过?”
要是搁在平时,易中海肯定矢口否认,还会反过来教育傻柱不要听信谣言。
但此刻,在真言果的作用下,他的大脑皮层已经不受控制了。
他听到这个问题,不仅没有警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寄了!怎么没寄!”
他得意地拍着胸脯,声音都大了起来。
“那老东西,每个月都往我这儿寄十块钱!一分没少!”
傻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那钱呢?”
“钱?”易中海打了个酒嗝,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给你?给你不都让你拿去接济秦淮茹那个寡妇了?”
“那钱,当然是被我存起来了!那可是我的养老钱!”
“你个傻小子,还真以为我把你当亲儿子看啊?我就是看你是个厨子,能挣钱,又没脑子,好拿捏!以后给我养老送终,多合适!”
他还嫌不够,又自顾自地爆出了更多猛料。
“还有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当年他想跟我学技术,我就是故意吊着他,不教他真本事!不然他要是成了八级工,我这个壹大爷还怎么当?”
“嘿嘿,说起来,秦淮茹能守寡,还有我一份功劳呢!”
傻柱听着这些话,手里的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虽然早就从林渊那里知道了真相,但此刻亲耳听到易中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