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里面的灯亮了起来。
洗衣机也通上了水,试运行了一下,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整个四合院,除了机器的运转声,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傻了。
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池边,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衣服。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的方向,看着那些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一件件地被搬进林渊的家。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还带着火辣辣的疼。
她想到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他们连吃一顿饱饭都困难。
她想到了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却只能拿着微薄的工资,算计着每一分钱。
凭什么?
凭什么林渊就能过上这种神仙日子?
贾张氏更是早就扒在了窗户缝上,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她看着那些油光锃亮的羊腿,看着那些码放整齐的烟酒,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这个天杀的败家子!”
她压低了声音,在屋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这么多好东西,他一个人吃得完吗?用得完吗?”
“真是烂了心肝的东西,也不知道接济一下邻居!”
“老天爷怎么不开眼,让这种人过好日子!”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为八级钳工,是这个院里最有地位,收入最高的人。
可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林渊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恐怕连那台冰箱的一个门都买不起。
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奋斗,一辈子的尊严,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终于,所有的东西都安放妥当。
李建国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先生,都弄好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
林渊从一箱酒里随手拿出一瓶茅台,又拿了两条大前门递过去。
“老李,辛苦兄弟们了,拿去抽,拿去喝。”
李建国连忙摆手。
“林先生,这可使不得,我们有纪律。”
他说着,转向所有战士。
“全体都有,向林先生敬礼!”
“唰”的一声,所有战士站得笔直,向着林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先生再见!”
“再见。”
林渊坦然地接受了他们的敬意。
李建国和战士们上车,很快就驶离了四合院。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林渊拿着那瓶没送出去的茅台,觉得有些碍事。
他随手打开窗户,就把酒瓶放在了窗台上。
瓶盖没有拧紧,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味,混杂着肉食的香气,从后院飘散开来,慢悠悠地钻进了院里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这香味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挠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馋。
所有人都馋得不行。
几个在院里玩耍的小孩,更是被馋得直流口水,围在后院门口,踮着脚往里看。
贾张氏在屋里再也躺不住了。
她猛地坐起来,对着还在发呆的秦淮茹说道。
“淮茹!”
“你去!”
秦淮茹回过神,茫然地看着她。
“妈,去哪儿?”
贾张氏指着后院的方向,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去林渊家!就说棒梗他们馋肉了,去借点肉回来!”
“他家那么多肉,给咱们一点怎么了?那是他应该的!”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想起了上次被小王警告的场景,心里有些发怵。
“妈,这……这不好吧?上次林先生的人都警告过了……”
“有什么不好的!”
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都尖利了。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去!”
“你不想想你的三个孩子?不想想我的乖孙棒梗?”
“他们都多久没吃过肉了!你就忍心看着他们眼巴巴地馋着?”
“你要是不去,你就是不想让贾家好过!你就是个丧门星!”
贾张氏的咒骂,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看着窗外,仿佛能看到孩子们渴望的眼神。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不能去,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可是一想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