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找了一件自认为最能凸显身材的旧旗袍,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有几分风韵。她还悄悄地在脸上多抹了些雪花膏,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这天下午,她看到林渊的警卫员小王从小屋里出来,便知道林渊肯定在屋里。她深吸一口气,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棒子面粥,里面特意加了一点点白面,想让粥看起来稠一些。
她走到林渊屋子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林渊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秦淮茹心里一紧,但还是挤出笑容,“林先生,是我,秦淮茹。”
屋门被打开了,小王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茹,“秦大妈,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看到小王,心里有些打鼓。她知道这些人不好惹。她连忙堆起笑容,“哎呀,小王同志,我是想给林先生送碗粥。林先生每天为国家操劳,肯定很辛苦,我这碗粥,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王看了一眼秦淮茹手里的粥,又看了一眼秦淮茹那张假惺惺的脸,心里冷笑一声。他知道秦淮茹在打什么主意。
“秦大妈,林先生有专人照顾,不需要你送粥。”小王语气冰冷地说道。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死心地说道:“哎呀,小王同志,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就是想跟林先生说几句话。”
小王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淮茹。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让秦淮茹感到浑身不自在。
就在秦淮茹进退两难的时候,林渊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小王,让她进来吧。”
秦淮茹心里一喜,连忙对小王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小王没有理会她,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秦淮茹端着粥,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她看到林渊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羊毛衫,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儒雅。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羡慕。她觉得,林渊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和她这种生活在泥巴里的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走到林渊面前,把粥放在茶几上,声音温柔地说:“林先生,这是我特意给您煮的棒子面粥。您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林渊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秦淮茹同志,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林渊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她。她心里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发作。
她只好说道:“林先生,您别客气。我就是想感谢您。您对冉老师那么好,我都看在眼里。”
林渊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淮茹。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秦淮茹同志,冉老师是我单位的同事,我关心她,是应该的。”林渊语气平淡地说道:“至于你的感谢,我心领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处理这些私事。”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林渊会这么冷漠,这么不近人情。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所有的心意都被林渊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辱感,但她又不敢发作。她知道,林渊不是她惹得起的人。
她只好强忍着心里的委屈,挤出笑容,“林先生,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打扰您了。”
说完,她端起那碗粥,灰溜溜地离开了林渊的屋子。
小王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知道,秦淮茹这次算是彻底碰壁了。
林渊没有理会秦淮茹,他继续拿起书,看了起来。他知道,秦淮茹这种小伎俩,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他只是觉得,这个院子里的“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淮茹回到屋里,把那碗粥重重地放在桌上。她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她没想到,林渊竟然会这么不给她面子。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连忙问道:“秦淮茹你个死丫头,怎么样?林渊那个小王八蛋有没有给你好东西?”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贾张氏。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这么丢脸,都是贾张氏出的馊主意。
贾张氏被秦淮茹的眼神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秦淮茹坐在桌前,看着那碗粥,心里一阵发凉。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失败了。她也知道,自己和林渊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她心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却总是得不到好结果?为什么冉秋叶一个小学老师,就能得到林渊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