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阎埠贵耳朵一动,立马站了起来。
“来了!”
他赶紧放下茶杯,整了整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林渊刚打开门,准备出去溜达一圈,顺便去自己的专属办公室看看有什么新消息。
他一出门,就看见阎埠贵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堆满了笑容,正冲着自己点头哈腰。
那模样,比见了学校校长还恭敬。
“林先生,早上好啊!”
阎埠贵小跑着过来,但又在距离林渊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林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门口那片被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
“有事?”林渊的语气很平淡。
“没事没事!”阎埠贵赶紧摆手。
他搓着手,一副想汇报工作又怕打扰领导的样子。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昨晚那个刘海中,太不是东西了!”
“他自己想在院里立威风,竟然敢扯着您的虎皮做大旗,跑到贾家去咋咋呼呼的。”
“那不是败坏您的名声吗?”
“幸亏您那位警卫同志明察秋毫,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给训了一顿,真是大快人心呐!”
“您放心,以后有我阎埠贵在,保证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去打扰您的清静!”
阎埠贵拍着胸脯,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
他把自己从一个旁观者,巧妙地变成了林渊利益的“维护者”。
林渊看着他那副上蹿下跳的投机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阎老西,果然是个人精。
别人还在纠结于面子、权威的时候,他已经找准了新的生存之道。
虽然这种人谈不上什么品格,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跟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愚蠢、贾张氏的无赖比起来,阎埠贵这种纯粹的精致利己,反而显得不那么讨厌了。
至少,他会主动维持秩序,让自己省心。
林渊没多说什么,只是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
他把纸包扔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手忙脚乱地接住。
那纸包入手温热,还挺沉。
“扫得挺干净。”
林渊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背着手,迈步朝院外走去。
阎埠贵愣在原地,看着林渊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的一角。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甜味道,猛地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那香味,他这辈子都没闻过!
仅仅是闻一下,就让他口水疯狂分泌。
他看到里面是几块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色泽金黄的饼干。
这就是……特供品吗?
阎埠贵的手都在哆嗦。
他偷偷掰下来一小块,比指甲盖还小,放进嘴里。
饼干入口即化。
一股难以形容的香甜和能量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充满了力气。
刚才扫雪的疲惫,一扫而空。
阎埠贵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就扫了扫地,说了几句好话,就换来了这种神仙吃的东西?
他赶紧把纸包仔仔细细地包好,揣进最里面的口袋,像是揣着什么绝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