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是镇不住,他以后还怎么当二大爷?还怎么把易中海拉下马?
刘海中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突然,他灵机一动。
他的目光看向了后院的方向。
对啊!
我可以借力啊!
刘海中挺了挺腰杆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你不怕我,难道你连后院那位都不怕吗?”
“林渊林同志可是国家的重要人才!人家那是干大事的!”
“你在这儿哭天抢地的,要是吵到了林同志休息,耽误了国家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屋里屋外瞬间安静了一下。
贾张氏的嚎叫声也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她确实怕林渊。
或者说,她怕林渊身后那些穿着制服、带着枪的人。
那天被按在地上的疼,她到现在还记得。
刘海中见这一招奏效了,心里那个美啊。
还得是我脑子好使!
狐假虎威这一套,玩得溜啊!
他背着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指着地上的贾张氏。
“赶紧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以后晚上谁家再敢出这么大动静,我就直接报给后院的警卫同志!”
“到时候把你们抓起来,可别怪我不讲邻里情分!”
刘海中这话音刚落。
后院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
沉稳,有力。
院里的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穿着中山装,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是林渊的贴身警卫,平时话不多,眼神冷得像冰坨子。
刘海中一看正主来了,脸上的笑容立马堆成了一朵菊花。
他赶紧迎了上去,腰弯得跟个大虾米似的。
“哎哟,同志,您怎么出来了?”
“是不是这贾家太吵了?您放心,我正在批评教育她们呢!”
“这贾张氏也太不懂事了,一点觉悟都没有……”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地瞥了贾张氏一眼。
那意思是:看见没?我可是能跟林渊身边人说上话的!
然而,那个警卫连看都没看刘海中一眼。
他径直走到贾家门口,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看一群闹腾的鸭子。
贾张氏坐在地上,吓得把刚才还要嚎的话全咽回去了,身子直往秦淮茹身后缩。
秦淮茹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紧抱着孩子。
警卫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刘海中身上。
“谁让你拿林先生的名义在外面吆五喝六的?”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寒意。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啊?我……我是……”
“林先生喜静。”
警卫打断了他结结巴巴的解释。
“以后再有人打着林先生的旗号,在院子里搞这种封建家长式的作威作福。”
“别怪我不客气。”
“听懂了吗?”
这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
刘海中感觉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借了把尚方宝剑,没想到这剑直接砍自己脖子上了。
“听……听懂了。”
刘海中哆哆嗦嗦地回答,脑门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警卫没再多废话,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
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除了留下一地鸡毛,什么都没带走。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觉得自己威风八面的刘海中,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瘪得不能再瘪了。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一声。
紧接着,低低的笑声就像传染一样,在人群里蔓延开来。
“这二大爷,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想拿人家林渊当枪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回好了,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那些嘲讽的话,比刚才贾张氏的嚎叫还要刺耳。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坐着、此刻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贾张氏。
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猴戏一样的邻居。
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