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的沉寂,让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股巨大的火气。
他在院里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威望,因为林渊的出现,已经摇摇欲坠。
傻柱的惨状,更是让院里人看清了,他这个壹大爷已经说不上话了。
不行!
绝不能这样下去!
他必须想办法,把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思来想去,他把主意打到了那张他托了无数关系,都没能搞定的自行车票上。
这个年代,自行车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只要他能把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骑回院里,那些邻居看他的眼神,就一定会重新变得尊敬起来。
为了这张票,易中海这次是下了血本。
他把家里攒了多年的积蓄,掏了个底朝天。
又厚着脸皮,动用了自己压箱底的人情,那是他原本留着给自家养老应急用的关系。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他终于拿到了一张“永久牌”自行车的票。
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易中海的手都在抖。
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张票,而是自己失落的尊严和权威。
他当天就揣着票和钱,兴冲冲地赶到了百货大楼。
当售货员把那辆崭新锃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永久牌自行车推到他面前时,易中海的眼睛都直了。
黑色的车架,锃亮的镀铬车把和挡泥板,每一个零件都透着一股工业时代独有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车把,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评上八级钳工,站在台上接受表彰时的那一刻。
那是他人生的巅峰。
他推着车,走出百货大楼。
“叮铃铃——”
他伸手,拨了一下车铃铛。
清脆的铃声,立刻引来了周围路人无数羡慕的目光。
“快看,永久牌的!”
“真气派啊,这得是多大的领导才能买到?”
“这人可真有本事!”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易中海感觉自己这几天受的窝囊气,一扫而空。
他挺直了腰杆,脸上挂着矜持而又难掩得意的微笑。
他感觉,那个受人尊敬的壹大爷,又回来了。
他没有直接骑车回家。
他故意绕了个大圈,骑着车,在南锣鼓巷那一片的胡同里来回穿梭。
车轮滚滚,铃声清脆。
他享受着每一个路人投来的,那种混杂着嫉妒与羡慕的目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在外面足足显摆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色都有些擦黑了,易中海才心满意足地,慢悠悠地骑车晃回了四合院。
人还没到,清脆的铃声就先传进了院里。
“叮铃铃——叮铃铃——”
院里正在聊天、洗菜的邻居们,听到这声音,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易中海骑着一辆崭新发亮的自行车,满面春风地从大门口,缓缓驶入了中院。
“我的天!壹大爷买新车了!”
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大妈,手里的棒槌都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是永久牌的!你们看那车架,真漂亮啊!”
“壹大爷也太有本事了!这年头能搞到自行车票,那可不是一般人!”
院子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孩子们欢呼着,跟在自行车后面跑。
大人们全都围了上来,将易中海和他的新车,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了中间。
易中海从车上下来,单手扶着车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和羡慕。
秦淮茹也抱着棒梗,挤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壹大爷,您这车可真漂亮,花了多少钱啊?”
易中海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块!还不算我搭进去的人情!”
他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
周围的人群,立刻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百块!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来块。
二百块,那得是不吃不喝大半年的收入!
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看到那辆新车,眼睛里也冒出了光。
他凑到易中海身边,一脸羡慕地摸着车座。
“壹大爷,您可真行!这车,比我们厂长那辆还新呢!”
傻柱的吹捧,让易中海心里格外受用。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