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他的态度弄得一愣。
“看我?看我笑话吗?”
傻柱忽然“呵”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怨恨。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去招惹那个姓林的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在全院,全厂面前丢那么大的人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你满意了?看到我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心里特痛快?”
秦淮茹彻底懵了。
这是傻柱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她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我不是还拉着你了吗……”
“拉着我?”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那叫拉着我?你那是在往我身上浇油!”
“别以为我傻,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就是想让我去给你出头!现在我倒霉了,你倒装起好人来了!”
傻柱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戳破了秦淮茹所有的伪装。
秦淮茹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不停地掉眼泪。
她看着眼前这个暴躁、怨毒的男人,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陌生。
她心里盘算着。
傻柱这条路,怕是走到头了。
他现在就是一头疯狗,谁靠近咬谁,指望他,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辩解,只是捂着脸,呜呜地哭着跑了出去。
秦淮茹刚走,壹大爷易中海就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屋的狼藉和一身酒气的傻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傻柱抬起醉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跟你说话呢!何雨柱!”
易中海一把夺过他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全院、全厂都在看你的笑话!”
“你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
傻柱被他吼得,酒醒了一半。
“壹大爷,我……”
“你给我听好了!”
易中海打断他,凑近了,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从今天起,不准你再去找林渊的任何麻烦!”
“不!是连他那个名字,你都不准再提一个字!”
“见到他家门口,你就给我绕着走!听明白没有!”
易中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傻柱看着他,心里一颤,点了点头。
易中海见他服软,这才松了口气。
另一边,叁大爷阎埠贵家里,也正在召开一场紧急家庭会议。
阎埠贵坐在主位上,推了推老花镜,表情严肃。
“今天,我给咱们家立一条新规矩。”
他的三个儿子都正襟危坐,看着他。
“从今往后,院里的林渊,被列为‘绝对不可得罪’的一号人物。”
“你们以后在院里见了他,别再没大没小的,要叫‘林组长’,听到了吗?”
“爸,至于吗?”他大儿子阎解成不解地问。
“至于吗?”
阎埠贵冷笑一声。
“傻柱的下场你们没看见?壹大爷现在见了林渊家门口都得低着头走!”
“你们爹我虽然抠门,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记住我的话,离他远点,客气点,绝对没坏处!”
贰大爷刘海中家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他背着手,挺着肚子,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墙边。
“都给我站直了!”
刘海中忽然停下脚步,模仿着李建国那种不带感情的腔调,厉声喝道。
“看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以后给我学着点!这叫气势!懂吗?是当领导的气势!”
他对着儿子们发号施令,仿佛自己也成了什么大人物,过足了官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渊,正悠闲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将院里所有人的丑态,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真是一出好戏。
他将心神沉入脑海,看着系统界面里那高达420点的积分余额。
是时候,开启真正的修行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