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自己出面,份量不够,还容易被林渊当面顶回来,丢的是他壹大爷的脸。
可聋老太太不一样。
她是这院里的活化石,是革命前辈,是所有人的老祖宗。
她出面,代表的就是这院里最古老、最不容置疑的规矩。
易中海相信,就算林渊再怎么得势,他背后的靠山再怎么硬,也不敢公然对一个为革命流过血的老前辈不敬。
只要老太太一开口,林渊就必须得低头。
他低了头,就等于他背后的力量,也向这个院子的老规矩低了头。
到时候,他易中海的威望,自然也就回来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一幕。
“快看,聋老太太怎么出来了?”
“壹大爷还跟在后头,这是要去哪?”
“看方向,是去中院林渊家啊!”
许大茂刚在人群里吹嘘完自己的“科学家”理论,一转眼就看到了聋老太太的身影,他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有好戏看了!”
他对身边的人小声说道。
“我跟你们说,这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的‘定海神针’。”
“别看林渊现在威风,在老太太面前,他就是个小辈,见了面都得恭恭敬敬叫声‘老祖宗’。”
“老太太这是要亲自去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
在他们看来,林渊马上就要被老太太训得跟孙子似的,那场面一定很解气。
秦淮茹也从屋里探出头,她看着聋老太太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方面,她也觉得林渊风头太盛,被人敲打一下是好事。
可另一方面,她又隐隐觉得不安,林渊和他家门口那两个门神,看起来可不像是懂“规矩”的人。
阎埠贵则在心里默默盘算。
要是林渊真被老太太压下去了,那自己送出去的鸡蛋,是不是就有点亏了?
就在全院人各种心思的注视下,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护送”下,终于走到了林渊的家门口。
她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那两个站得笔直的安保人员,清了清嗓子,准备拿出长辈的架子。
还没等她开口,其中一名安保人员就向前迈了半步,挡在了门口。
他的动作不大,却像一堵墙。
“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安保人员的声音很平淡,也不带着任何情绪。
聋老太太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愣住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走遍这四九城,谁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
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小辈拦在院里,还是在自己家门口。
她的老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我是这院里的老人,找院里的小辈聊几句,还要你批准?”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质问和不悦,那种长辈的威严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易中海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在旁边帮腔,脸上堆着笑。
“两位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咱们院里最受尊敬的聋老太太,是革命前辈,德高望重。”
“她老人家就是想跟林渊说两句话,关心关心小辈,让她进去吧,没事的。”
他特意把“革命前辈”四个字咬得很重,想用这个身份来压一压对方。
然而,那名安保人员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像在看两个陌生人。
“没有林渊同志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不带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这句话,就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脸上。
院子里那些等着看好戏的邻居,全都傻眼了。
“我没听错吧?他们连老太太都敢拦?”
“这……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壹大爷说话也不好使了?”
聋老太太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铁青。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她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比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还难受。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中,“吱呀”一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