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我打的。”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重大发现”还要震撼。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电话是他打的?是他举报的?”
“我的老天爷,他举报谁啊?他不是应该被举报的那个吗?”
“那他刚才不在屋里?贾张氏对着空屋子骂了半天?”
窃窃私语声四起,一道道混合着震惊、不解、荒谬的目光,在林渊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视。
最难受的,莫过于壹大爷易中海。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地疼。
他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跟王主任说这是“邻里纠纷”,还摆出长辈的架子,想把事情压下来。
结果呢?
人家林渊才是“原告”!
他易中海,连同整个四合院,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贾张氏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愣愣地看着林渊,脸上的表情从恶毒,到错愕,再到一片空白。
她想不明白。
怎么会这样?
这个小王八蛋,不应该是待宰的羔羊吗?他怎么敢叫人来?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你个小畜生!你还敢耍我!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贾张氏尖叫一声,像头发疯的野狗,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林渊扑了过去。
她要挠花林渊的脸,要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然而,她刚扑出一步。
一道黑影闪过。
一个跟在王主任身后的高大制服人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是简单地伸出一条手臂,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贾张-氏的肩膀。
那只手,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钳。
“啊——!”
贾张氏的扑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肩膀传来,疼得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她整个人被牢牢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除了痛呼,什么都做不了。
这雷霆万钧的一幕,瞬间震慑了全场。
院子里刚刚响起的议论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准备往前凑的傻柱,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制服人员纹丝不动的身形,和贾张氏痛苦扭曲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平时打架也算一把好手,可他看得分明,那人根本没怎么用力,只是简简单单一个擒拿。
可就是这一下,透出的那种专业和冷酷,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冲上去,下场只会比贾张氏更惨。
这下,再也没人敢动,再也没人敢说话了。
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
王主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贾张氏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林渊身上。
确认了林渊的身份后,他的态度变得愈发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尊敬。
他对着林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渊同志,您看,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事关重大,我们已经在外面安排好了车,还请您务必跟我们走一趟,到方便的地方,我们再详细向您汇报和了解情况。”
“请您务必”!
“向您汇报”!
这几个字,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个“人精”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这不是问话,这不是调查,这是……邀请!而且是姿态低到尘埃里的邀请!
林渊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看来,自己赌对了。
“国家”这座靠山,比他想象中还要稳。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对着王主任,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说完,他便在王主任和另一名制服人员的陪同下,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他目不斜视,从呆若木鸡的众人面前走过。
走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走过眼神惊惧的傻柱。
走过满眼嫉妒和不甘的许大茂。
走过表情复杂,咬着嘴唇的秦淮茹。
那个制服贾张氏的高大男人,见林渊走远,手腕轻轻一抖。
贾张氏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