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地的零头。
用自己吃不完的东西,换取一个安稳无忧、甚至能享受特权的未来,这选择题,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想通了这一切,林渊心中再无半点犹豫。
门外的贾张氏还在叫嚣。
“林渊,你再不开门,我就喊人了!让全院的人都来评评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就该天打雷劈!”
林…渊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评理?
好啊,那就找个能说理的地方,好好评一评!
他不再理会门外的噪音,直接转身,反锁上房门,然后从后窗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小屋的后窗对着一条僻静的胡同,根本没人注意。
林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辨认了一下方向,快步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很清楚,街道办里,有一部全胡同唯一一部能对外拨打的公共电话!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贾张氏骂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可林渊的房门依旧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小王八蛋,肯定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她叉着腰,喘着粗气,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硬闯肯定不行,那成了入室抢劫了。
得找人来,把声势造大,用舆论压垮他!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林渊家门口的台阶上,开始嚎啕大哭。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我一个老婆子,拉扯着一大家子人,都快饿死了,找邻居借口吃的,人家门都不给开啊!”
“东旭死得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连孙子都快养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啊!”
她这招一出,院里不少人都被惊动了。
中院的贰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官架子,背着手走了过来。
“贾家的,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在这哭嚎,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一看来人了,哭得更起劲了。
“贰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林渊这孩子,心太狠了!我就是想跟他借点棒子面,他愣是躲在屋里不开门啊!”
后院的叁大爷阎埠贵也闻声赶来,推了推眼镜,精明地计算着。
“贾张氏,这可不对啊,林渊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一个半大小子,哪来的余粮借给你?”
“他有!我亲眼看见邮递员给他送包裹了!肯定是他乡下亲戚寄来的!”
贾张氏信誓旦旦地说道,仿佛自己亲眼见过包裹里的粮食。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一脸为难地劝道:“妈,您快起来吧,多丢人啊。林渊他也不容易……”
“你给我闭嘴!就是因为你没用,我才要亲自出马!”贾张氏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这时候,前院的壹大爷易中海也沉着脸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撒泼的贾张氏,眉头皱得更深了。
作为院里的壹大爷,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权威和院里的“和谐”。
“都别吵了!”易中海沉声喝道,“林渊!开门!壹大爷知道你在家!”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非要关着门,让邻居戳你脊梁骨吗?”
“你父母不在了,院里就是你的家,我们这些长辈就是你的亲人!你这么做,太让大家寒心了!”
易中海一开口,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然而,屋里依旧死寂一片。
这让易中海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这林渊,平时看着不声不响,今天怎么这么犟?
就在他准备再组织一下语言,准备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教育”一下林渊时。
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人,在街道办王主任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擦着额头的汗,一眼就看到了院里的众人,急切地问道:
“请问,哪位是林渊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