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真可爱
    岑栀整张小脸埋进了贺铮颈窝。

    羞涩而无助。

    无人看到她眼底抑制不住的笑意——出门前她就特意垫上了卫生巾。

    装一装嘛,又不费力气。

    “学长。”轻掀眼帘,她眼底的光怯生生闪烁,“学长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要谈心吗?还是学长想跟我做其他事?”

    贺铮在客房前顿足。

    健硕的臂膀像另一道门,把岑栀夹在中间。

    他视线稍稍垂落,就能看到她锁骨下的美妙峰峦。

    渔网内搭勉强遮一些风情。

    欲说还休,犹抱琵琶,更让他没法再掩饰自己。

    “宝宝。”他沉声说,“我想要。”

    “嗯?”

    喉结滚动,他没再开口,单手抱紧了人,另一只手打开客房门。

    贺铮径直走到窗边按下按钮。

    落地的窗帘缓缓合上,遮天蔽日。

    床头昏黄的灯亮起,他才舍得把人放下。

    急切地褪去了岑栀的外套,盯着那件让他魂不守舍的内搭和微微起伏的丰盈。

    那双曾无数次在泳池激荡水花和冠军梦的大手,用力合拢而上,痴迷地埋了进去。

    岑栀仰面躺着,听到一声闷哼。

    也真切感受他抬手抚上他后脑轻道:“学长,我今天真的不方便。”

    “嗯,我知道。”

    贺铮温和应声,手却没停下。

    顺着她侧腰而下,不放过每寸肌肤。

    有些不甘心地又一次触到阻碍他更进一步亲密接触的卫生用品,无奈失笑:“会游泳吗?”

    “啊?”岑栀被搞得有些难受,想要又要装不方便,骑虎难下,语气带几分烦闷,“不会就没资格靠近学长吗?那卓菀会吗?”

    贺铮似乎没想到她也会有脾气,终于舍得抬头看她。

    他腾出一只手轻捏她尖尖下颌:“真可爱,乖巧的时候可爱,发脾气的时候也可爱,不知道做那种事时,会可爱成什么样子。”

    岑栀被撩得面红耳赤,她咬了唇,又佯作小狗去咬他指尖。

    贺铮不由忘了呼吸,回过神,别开视线不去看她的眼,又一次埋进她丰盈之中。

    “不会游泳最好了,不然我怎么在你面前显摆?等你方便时,我带你去私人泳池,就咱们俩。”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私人泳池,岂不是羊入虎口?

    岑栀不消细想就能预料她穿着泳衣在他面前会发生什么。

    私语细碎地从她齿缝中泻出:“如、如果学长忍不住,岂不是要在泳池……那、那样没有公德心。”

    贺铮被逗笑了。

    又一次抬头看她。

    手也放在她身前,毫不厌倦地揉。

    岑栀更难受了。

    之前江翊珩喜欢这么做,她还承得住。

    但体育生下手没轻没重,她已情难自禁。

    “学、学长。”她咬着牙推开他,重重喘几下,身下已潮湿,“我答应你,等我方便时,你教我游泳,今天还是算了。”

    说着,她又朝后挪了挪。

    贺铮情欲仍蓬勃。

    但听她这么说,点点头,起身打开窗帘给她安全感,又自顾自去了卫生间。

    他是将近一小时后才返回的。

    岑栀已穿戴齐整,捧着手机乖巧地坐在窗边。

    “在看什么?”

    发泄后,他整个人冷静许多,靠近,在她屏幕上看到【上云县】的字眼。

    “这是?”

    “没什么。”

    岑栀忙息屏,带几分撒娇意味道:“学长可是答应过我放烟花的,不会忘记了吧?”

    “怎么会?”

    贺铮看一眼窗外的天。

    黄昏时刻,夕阳格外壮美。

    他俯身抱着岑栀起身,稍稍屈身,下颌放在她肩头朝窗外看。

    “等天黑,我带你去河边。”

    “河边?”

    “嗯,看烟花。”

    “真的假的?”岑栀轻笑,心底不以为意。

    两人在画展见面时贺铮连车都没开。

    难不成他随身的斜挎背包里装着大呲花?

    她这人没什么审美。

    凡事都喜欢最张扬最铺张的。

    看烟花亦然。

    能炸翻天就好。

    岑栀前世总被金主吐槽“拜金”,当时的她听到这评价,笑得连翻白眼。

    她当然拜金,不拜金的话,会给他那个只有一米七五的男人靠近的机会吗?

    害得她都不能穿高跟鞋。

    不像现在,她踩恨天高站在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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