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眉头微蹙。
那三杯烈酒的后劲显然上来了。
他抬手,有些粗暴地扯开了领带,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似乎这样能让他呼吸顺畅一些。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些,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
沈露织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像个精致的人偶。
过了许久,她忽然动了。
她倾身,朝着孟宴臣的方向,一点一点地靠近。
“孟总,”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您很难受吗?”
孟宴臣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沈露织的胆子更大了些。
她又凑近了一点,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酒意。
她伸出手,大着胆子,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了他滚动的喉结上。
男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沈露织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喉结下方,那一下突兀的吞咽动作。
她的指尖没动,只是用那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他耳边继续说。
“您把扣子解开,会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