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怎么样？”林晚柠终于开口，直接切入核心。

    陈默像是难以启齿，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外壳变形严重，但最关键的是内部……百分之七十的核心转子和轴承系统彻底损毁，无法修复。厂里的老师傅看了拉回来的残骸，说那就是一堆废铁了。”

    一堆废铁。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意味着，项目的“心脏”没了。

    陈默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血气，“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个司机了，他祖宗十八代我都给翻出来！只要他跟任何人有过不该有的接触，我……”

    “不用查了。”陆凛打断了他，语气淡淡的，“查不出什么的。人家敢做，就不会留下尾巴让你抓。”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慢慢转动着，“这是敲山震虎。”

    “他们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有能力让‘红星一号’随时停摆。”

    陈默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是军人荣誉受到挑衅后的暴怒。

    走廊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这台高精度离心机，是从兄弟单位好不容易协调来的宝贝疙瘩，是整个项目提纯阶段最关键的设备。

    现在变成了废铁，再向上级申请调拨，走流程、等批复、再运输，一来一回，没三个月根本下不来。

    而对于“红星一号”这种争分夺秒的项目来说，三个月，足以让一切都凉透。

    对方这一刀，捅得又准又狠。

    就在陈默和陆凛都陷入各自的思绪，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时，林晚柠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