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许将空间留给两人没有打扰,舒安柠在桑延怀中安稳睡了过去。
过了两天,舒安柠接到了黎萍的电话,告诉她,他们打算带只只出去旅行,让他们假期不要特意回南芜看他们了。
舒安柠挂断电话后,彻底放下了心。
她知道,桑延说得都是真的,他们很尊重桑延和她的选择。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眨眼,舒安柠大学毕业了。
“先去荷兰看风车,再去瑞士滑雪,不就好了吗?”
桑延十分无奈的看着舒安柠和段嘉许两个人在讨论到底去哪里旅行,强行开口打断。
“你不懂。”舒安柠头也不抬。
“你懂什么?”段嘉许淡淡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齐刷刷投去鄙视的目光。
桑延感觉自己被小瞧了,立刻不干了,“那你们说说,你们讨论出什么结果了?都已
这话一出,舒安柠脸色微沉,冷哼一声,漂亮的眼睛瞪了两人一圈,没再多说一个字,施施然起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段嘉许眉头紧皱的看向桑延,眼神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看吧,你把她惹生气了。
桑延感觉自己挺冤的,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
毕竟,说什么都没意义,反正还是他的错。
只是谁也不知道,舒安柠压根没生气。
她就是故意的。
今天,她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睡一觉。
所以进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利落反锁了房门。
她靠在床头刷了会儿手机,又开了两把游戏,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困意渐渐涌上来,没多久便裹着被子,美滋滋地陷入了梦乡。
夜色温柔,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轻轻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锁死的房门,被人用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连拖鞋都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床上熟睡的人。
是段嘉许。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目光温柔地落在舒安柠安稳的睡颜上,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弄醒她。
温热的身躯轻轻躺下,长臂一伸,便将怀里软乎乎的人稳稳搂入怀中。
熟悉的清香萦绕鼻尖,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缱绻的吻,薄唇勾起一抹满足又温柔的笑意。
“笨蛋,锁门也没用。”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被夜色吞没。
随后,紧紧搂着怀中人,闭上眼,一夜安睡。
夜里睡得沉,舒安柠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像是被裹在一团温热的暖阳里,又有点像被人架在火上轻轻烤着,燥热又安稳,怎么挣都挣不开。
意识渐渐回笼,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做梦。
她整个人都被段嘉许牢牢圈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后背,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气息。
房门明明被她反锁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没等她细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忽然微微收紧。
段嘉许醒了。
他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淡红,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低头便撞进她慌乱的眸子里。唇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下一秒,他稍稍偏头,吻落在她的唇角,轻柔又缠绵,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早安吻。
清晨的空气本就暧昧,体温交织,呼吸相缠,原本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渐渐失了分寸。
谁也没说话,只是顺着心底翻涌的情愫,顺理成章地靠近、相拥。
一室温柔,被晨光悄悄藏起。
半晌后,舒安柠揉着发酸的腰,瞪了一眼身旁笑意深邃的男人,又羞又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段嘉许只是低头,又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声音低哑又宠溺:“再不起,某人该来敲门了。”
两人磨磨蹭蹭,直到中午,才一前一后姗姗走出房间。
客厅里,桑延早已饿得两眼发直,一看见他们,立刻炸毛:“舒安柠!段嘉许!你们俩是在里面冬眠吗?!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段嘉许神色自然,伸手揽过舒安柠的肩,语气淡淡:“抱歉,起晚了。”
桑延撇了撇嘴,狠狠瞪了段嘉许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少装模作样”,可转头对上舒安柠时,脸上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