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柠接过筷子，没有立刻吃，只是轻声说道：“谢谢，还有，抱歉。”
桑延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失落还未散去，却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卑微而小心翼翼：“我没事，安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本来就是属于他的。我只是……只是有点羡慕。”
他说得坦然，眼底的羡慕与酸涩却格外明显。
他羡慕段嘉许，能光明正大地拥她入怀，能肆无忌惮地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能得到她完整的爱意，而他，只能远远看着，只能小心翼翼地守护，连一丝逾矩，都要反复斟酌。
舒安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愧疚更甚，她拿起筷子，随意吃了几口。
一顿饭，两人吃得格外安静，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桑延偶尔小心翼翼的叮嘱，还有两人之间那份难以言说的尴尬与沉重。
吃完饭，桑延收拾残局，舒安柠起身洗漱换了衣服，才开口：“走吧，去你住的地方。”
桑延愣住了，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安柠，你……你说什么？”
“我说，去你住的地方。”舒安柠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桑延的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有惊喜，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吗？安柠，你确定？”
舒安柠轻轻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微凉，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我确定，”她的声音温柔，“走吧。”
桑延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反悔，就会消失不见。一路上，他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眼底的失落早已被惊喜取代，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很快，两人就到了桑延住的酒店房间。
房间很整洁，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很好闻。
刚一关上房门，舒安柠就主动上前，伸手勾住桑延的脖颈，将他轻轻拉近。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瞬间将他包裹。
桑延彻底失了神，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能看到她眼底的温柔，这一切，都太不真实，像是一场易碎的梦境。
他不敢相信，舒安柠会主动靠近他，会主动对他这般温柔，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的身体僵硬得厉害，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眼底满是惊愕与欢喜，还有一丝深深的卑微。
他想抱住她，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想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柔，可他又不敢，生怕这只是一场梦，生怕自己一伸手，就会惊扰了她，就会打破这份难得的美好。
舒安柠感受到他的僵硬，轻轻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唇角，语气温柔：“桑延，别怕，是真的。”
这轻轻的触碰，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桑延心底所有的克制与隐忍。
他猛地回过神，眼底的惊愕渐渐被汹涌的悸动与欢喜取代，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她。
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才缓缓地、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珍视与卑微。
“安柠，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哽咽，“你真的愿意，对我这样吗？”
舒安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不是做梦，桑延，我愿意。”
得到她的确认，桑延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微微低头，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唇，动作轻柔而虔诚，带着几分笨拙的试探，生怕自己太过急切，会吓到她。
他的吻很轻，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藏着他满心的欢喜与珍视，还有一丝卑微。
舒安柠闭上眼，主动回应着他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不安与颤抖。
感受到她的回应，桑延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吻变得愈发急切，愈发虔诚，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与委屈，都融入这温柔的吻里。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哪怕心底汹涌澎湃，也始终记得不能伤害她，不能让她为难。
他轻轻褪去她的衣物，指尖抚过她肌肤上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酸涩。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坚定起来，他早就决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