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轧戏28
    昨晚的画面如同破碎的琉璃,猝不及防地涌入白知意的脑海,杂乱却又清晰得可怕。

    肖稚宇身上浓重的酒气还仿佛萦绕在鼻尖,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吻落下时的霸道凌厉,还有那份藏在戾气之下的委屈与不甘,一点点在脑海中回放。

    从玄关被狠狠按在门板上的桎梏,到客厅里纠缠的身影,再到卧室里失控的沉沦。

    那些灼热的触碰、模糊的喘息、交织的体温,碎片般的画面渐渐拼凑完整,烧得她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心底更是翻江倒海,震惊、慌乱、懊恼交织在一起,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情愫,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心脏,让她指尖发颤。

    她怎么就跟他上床了?

    若裴轸知道了,会怎么样?

    想到这,白知意诡异的闪过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定了定神,故意轻轻动了动身子,肩头蹭过身侧温热的躯体。果然,身侧的肖稚宇瞬间醒了过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后的温柔与一丝小心翼翼。

    “你醒了?”肖稚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悦耳,语气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抬手,轻轻拂过白知意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热透过发丝传来,“身上有没有不舒服?昨晚……是我太过分了,喝多了,没能控制住自己。”

    话音落,他不等白知意回应,便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又虔诚,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随后,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落的瞬间,带着他独有的柑橘薄荷气息,温柔得近乎卑微。

    “知意,”肖稚宇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期待,一字一句,语气无比郑重,“我们复合吧,好不好?”

    白知意缓缓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随后径直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背影挺拔又疏离。

    她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字字清晰地落在肖稚宇耳中:“我跟裴轸在一起了,肖稚宇。

    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个错误,收拾好你的东西,早点离开,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牵扯。”

    肖稚宇脸上的温柔与期待,瞬间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死死盯着白知意清冷的背影,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有一丝被羞辱的愤怒。

    他愣了几秒,随即低低地冷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不甘与绝望,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昨晚,明明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更冷了:“合着,我是送货上门的鸭子?”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与不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控诉:“白知意,你真是好样的!

    昨晚在我怀里沉沦,今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转头就提起裴轸,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当什么了?”

    白知意的脚步顿了顿,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辩解,只是语气依旧冷漠:“是你自己误会了,肖稚宇。

    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你酒后失控,我也一时糊涂,仅此而已。现在,我已经选择了裴轸,就不会再回头,你走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洗漱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肖稚宇所有的愤怒与控诉,都隔绝在了门外。

    肖稚宇坐在床上,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冲破理智。他死死盯着紧闭的洗漱间门,指尖攥得发白,指腹甚至因为力道太重而泛青。

    他不信,他不信白知意对他没有丝毫情意,不信昨晚的沉沦全是伪装,不信她真的能如此狠心,说翻脸就翻脸。

    他缓缓起身,胡乱穿上自己的衣物,动作带着几分戾气,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再次翻涌而来。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不会就这么看着白知意投入裴轸的怀抱,昨晚的一切,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不管白知意怎么拒绝他,不管她选择了谁,他都要把她抢回来,哪怕不择手段。

    洗漱间的水声停了。

    白知意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肖稚宇眼底翻涌的偏执与怒火,她心头一紧,下意识绷紧了神经,语气又冷了几分:“你怎么还没走?”

    肖稚宇看着她素净却依旧清丽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偏执的笑,一步步朝着她走近,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与疯狂:“走?知意,我不会走的。

    你以为,一句误会,一句不要再有牵扯,就能抹去昨晚的一切吗?就能把我推开吗?”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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