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对手,没有一人来拦路,没有一人来交谈。
他就象一个孤独的修行者,在名为旅行的漂流。
如今的九域,各处都在乱战,势力与势力抢夺地盘,开疆拓土,成道者之间生死搏杀。
武天机所到之处,开战的两方势力会停下,生死搏杀的帝、皇会各自罢手。
九域第一人俨然一个和平使者。
毕竟,这是一个数百年前便可屠杀镇杀极道的怪物,强到九域绝巅。
一不小心波及到其身上,会如何?
出手者是否代表向他挑战?
出手者所在的势力又该如何自处?
这位可不是一般势力有能耐处理的,更不是一般的成道者敢于招惹的。
自惊骇雷海一战后,武天机的游历之旅变得很平静,所过之处无人敢拦,世间的秘境、机缘地想去何处去何处。
想停留多久便停留多久。
君天域如此,荒灵域亦是如此。
对此,武天机很平静,在前行路上蓄养己身,在各处感悟不同的天地武道。
九域的每一处,都有玄妙、超凡的大道与规则,越强的修行者能看清的越多。
一千载荒灵域修行,一万六千多岁的武天机越发强大,双眸开阖间武道天光汹涌。
毫不怀疑,两束眸光轰出可以轻易打爆普通的成道者。
他三千年没有出手,绝无半点生疏,武道气息越发恐怖,蕴养出的杀气一旦释放,倾刻间淹没眼前。
九域,他已游历其四。
第五站,先天域。
“先天之风,不同寻常!”
迈入先天域中,武道神识掀起阵阵浪潮。
武天机有一种预感,他会在这里有一场恐怖的大战,完成一场大蜕变。
这个时间节点,九域已然不会因为一个单纯的修行者沸腾,武天机是一个例外。
“他去了先天域?”
武天机迈入先天域的消息传出后,九域各处的大人物都动容。
先天域中杀机四伏,只怕早就有至强者做好猎杀武天机的准备。
“九域第一,能否一人破局?”
很多人都在期待,期待一场惊世的大战,期待九域第一的陨落,期待武天机杀绝所有对手。
宣告世间,何为九域第一。
“武疯子,你还能来乾坤域吗?”
杀戮殿堂的殿主杀心眸望先天,那是连他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域。
如今的九域,至强者走到明面,各大道统、势力雄霸一方。
先天域的黑暗行宫便是其中之一。
“这个时间节点,独行者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混沌域中,魔帝墨尘目光幽幽。
与道明那场对话,他们谈了很久,也谈了很多。
未来是势力与势力的争锋,是域与域之间的大战。
当然,这并非个人的战力得不到体现的意思。
而是会被淡化,影响力会逐渐减小。
九域最初的一段岁月,从下界分升而来的成道者可以很快站稳脚跟,闯出威名。
如今,还能吗?
如今,从下界飞升而来的成道者处于十分尴尬的地位。
九域的至强者太多了,极道才能坐稳一方,成为雄主。
普通的成道者有一些地位,却不多。
日益增多的成道者与不断变幻的九域格局,很多东西都在悄无声息间改变。
当各域有了可以独霸的势力之后,独行者、新的分升者都将面临最大变局。
随着岁月流逝,成道者会越来越多,极道也会越来越多。
会有一次次大变局,会有一场场大战,也许是为了锻炼出更强者,也许是为了淘汰一些弱小者。
当成道者都成为可以被轻易舍弃、无足轻重的棋子时,九域的格局会如何?
那场对话,谈过去,谈现在,谈武天机,谈黑暗行宫、杀戮殿堂、邪宗……
谈未来,谈格局,谈大势……
道明不是简单看清眼前,他的目光落在许久之后。
从很久之前便开始布局,在暗中搅风弄云。
先天域,黑暗行宫。
十道恐怖的气息起伏,十位至强者齐聚,每一位都是极道。
“他来了。”
第一宫主语气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屠了他,必然九域震荡,借其名快速扩张,可在短时间雄霸先天域。”
其之下,数名宫主都兴奋了。
此前所有的狩猎、围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