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道明从轮回地中走出,鸿宇离开长生国度。
连天帝都从墟渊走出,深入其中去探查。
诡异、不祥漫卷,一个强大、可怕、极度危险的存在被孕育而出。
没有生命气息,感受不到蚕穹的大道痕迹。
“这是一个生灵吗?”
天帝走到蜕变最中心,身涌盖世,诸般诡异、不祥不加于身。
他屹立在帝道绝巅,在成道领域中可称无敌,眼光何等超凡,看不出丝毫的生机。
蚕穹赌上一切的蜕变,也许要造就出一个史无前例的存在。
无生命气息,极致的诡异存在。
天帝端坐其中数十载,静静观看,越看越心惊。
此道不可测,其危险不可预估。
连他都觉得道明有些冒险,很可能养出一个难以掌控的生灵。
天帝离去之后,道明与鸿宇携手再度降临,在不祥、诡异中探查。
“道兄胆子太大,连天之至高权柄、轮回真意,诸极道的本源都敢喂给他。”
“不怕最终蜕变超乎预料,创造出一个无法掌控的异类?”
鸿宇望着沸腾、汹涌的诡异,无处不在的不祥,心情很是沉重。
以蚕穹的手段,舍弃本我又能如何?
真正主导这场蜕变的是道明,他连己身本源都祭了出来,来推动这场史无前例的诡异之变。
“他蚕穹敢赌,我就不敢了吗?”
“白皇入世,道友不为之心颤吗?”
“普通的不详、诡异不够,万世之主也不够。”
“极致的癫狂方才能走出极致的道路。”
道明眼眸微弯,有一种森冷的笑容。
姜玄是疯子,蚕穹是疯子,道明又何尝不是疯子。
万古修行者,哪一位成道者不是疯子。
既然要赌,那便赌一个大的。
若他成功,既是新天,又执掌轮回与诡异,有不小的希望破开至高、至上限制,打破这方修行界的极限,突破帝道领域。
若他失败,为蚕穹做嫁衣也好,为诡异、不祥铺路也罢,都无所谓。
这盘棋,他是执棋者。
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成功。
神话纪元,他敢将本我赌在烽火台的轮回地中。
当下,他又有何不敢。
“道兄希望最后留下的是谁?”
鸿宇轻轻点头,这是当下所有至强者的无奈。
姜玄强到一个难以理解的地步,若还循规蹈矩,还步步为营,岂敢称自己有大雄心。
“自然是蚕穹。”
道明淡淡一笑。
单纯的诡异如何比得了执掌诡异的生灵,后者有更多的可能性。
“某一方面来说,他与我很象。”
“我与他,是相近的疯子。”
道明脸上的笑容越发盛大,他选中蚕穹为诡异、不祥的承载体,便有这部分原因。
他了解自己,也了解蚕穹。
道明,执棋万古,最会探测生灵的内心,最会揣测修行者的想法。
布局者,要了解一切棋子,算尽所有变故。
轮回之主与鸿蒙道帝站在诡异、不祥中许久,越看越为之心惊。
那孕育的东西连他们都感到心慌,有莫大恐怖。
道明以己身与所有极道生灵的本源喂养出的无上诡异,已然过了生根发芽。
处于开花结果,最终孕育阶段。
“蜕变完成之后,便是我君临墟渊之时。”
“道友不先去问一问道?”
离开诡异、不祥蜕变地前,道明询问。
他有莫大雄心,要集合诸般伟力于一身,前往墟渊镇压天地,集四条古路于一身。
不久前,旧天主动让出天命古路,近乎将所有至高权柄交出。
当下的道明,已然有信心与天帝一战。
可没有十足把握,他要等诡异蜕变完成,携万古之伟力去战那位帝在天前的无上怪物。
“我距离帝道绝巅还差一段路,最起码要十万载。”
“当下去,毫无胜算,连生死都不在掌中。”
鸿宇摇头,修行路越到后面越难走,一小步路要花上万载。
他还需要一段岁月来前行,还有一段岁月来蜕变。
即便是迈入帝道绝巅,他也需要一些时间稳固道果,让自己真正立身逍遥红尘之境界。
“烽火古路中有九九八十一个烽火星辰,暗合九九天道之数。”
“有一些特殊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