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高,越是不屑。”
“至强的道、路摆在你眼前,迈入其中之时你想的竟然不是该如何走得更远,走得更远。”
“而是如何走得最稳,如何能保持绝对的自我。”
“不祥与诡异从未真正认同过你。”
蚕穹脸上洋溢着笑容,成千上万只眸子在周遭开阖,很是诡异。
混沌天皇诞生的时间节点多好啊,姜玄处于修行的关键节点,诸天尊徨恐不敢入世。
他得天之气运,于一世称尊,开创皇古,威压两世。
仙墟的支路被寻到,又沾染不祥与诡异。
明明有更好的路摆在面前,可他却仍旧选择铸就那所谓的后天混沌体,让其圆满。
这样一个局限于体质,踌躇不前的成道者有何值得他敬畏?
“我若是你,今日站在高处的又怎会是道明兄。”
“哪怕失去自我,也有与天平齐,甚至在其之上的机会。”
蚕穹的笑声很是癫狂,不祥与诡异在搏杀中侵袭混沌天皇的道与身,那四泄的混沌气在被轮回与不祥分食。
一个勉强屹立在极道领域中的天皇,比东岳大帝、麒麟圣皇又能强上多少?
也配迈入轮回地中,参与这等盖世之战。
“疯子。”交战地被不祥笼罩,被诡异侵袭,混沌天皇的立身之地被不断压缩,几乎要被逼到绝境。
“若他真诞生在皇古纪元初,还真有可能。”
天帝望着疯癫至极的蚕穹,竟下意识点头。
他们眼中的疯癫,在蚕穹的意识中是寻常。
他全然不顾自我,在与不祥交融,与诡异同化。
这是一条极其危险的道路,强如天帝都为之心惊,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掌握一切。
危险与机缘并存,大危机中才有大造化。
这条路有超凡的可能性。
“可惜,他也只是一枚棋子。”
轮回地之上,姜玄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很久之前,蚕穹便入了一场棋盘,他的未来在两个棋盘之间游走。
有一线生机,却太微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