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那位盖世无敌的帝,威压当世与古史的伟岸不见,更多的是落幕,是苍老。
如何能不让人揪心?
这一刻,关注鸿宇的何止是当世,几大生命禁区都有目光投放而来。
鸿宇这等人物,注定是要搅动风云,万古共耀。
他迈入葬道之地中,停在那被诡异侵染之地,盘坐在不详化的道山中,微微弯下身躯,俯瞰这方地域的变化。
葬道之地,葬己身之道,葬万灵之道,有莫测的规则复盖,准帝迈入此地也难以深入,用寸步难行来形容都不过分。
可想要葬掉一位极道大能的道,却不够。
蚕穹禁锢了己身的大部分的威能,完全放空身心,将自己葬在此地。
诡异在生根,不祥在发芽。
浑浑噩噩中绽放出未知的花,名为进化的路被污染,未来如何不可见。
一人端坐,诸天尊、古史大龙瞩目。
所有人都知晓当下的鸿宇苍老至极,身体机能衰弱的可怕。
可他们毫不怀疑,其若是起了杀心,会有多么强的杀力。
极道,亦可杀!
枯坐葬道之地三十载,如一块顽石,那双眸子从始至终平静的吓人,可整片天地却充斥着微妙的氛围。
葬道之地最深处的道尊都郑重以待。
所有极道都在等待,等待着当世帝做出自己的选择。
那双平静的眸子中有恐怖的杀机开始绽放,那微微佝偻着的身躯压得万古长存的生命禁区匍匐。
“他在沉思,未必会出手。”
不死山中,万鹏皇道。
所有极道都知晓当下蚕穹背后站着的是那位,出手又能如何?
姜玄想护下的人,谁能杀?
如枯树皮一般的右手抬起,葬道的群山晃动。
所有观望者都侧目,那连绵的群山在那一手抬起之后翻身,天与地颠倒。
土石、诡草等全都倒飞上云天,一片空空荡荡。
映入眼帘的是诡异的一幕,十色的河流在涌动,那是蚕穹的肉身。
一个又一个小点,那是诡异的瞳孔。
安宁许久的葬道之地在当下被掀开,沉睡其中的皇者被唤醒。
当世第一人的霸道,可见一斑。
没有任何通知,想明白了便出手。
十色的河流蠕动,诡异的毛发飘扬,形成了一头怪异的蚕。
“鸿宇道友,怎么这般大的火气?”
蚕穹脸上三十六颗大小不一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发声间口中有一片混沌,其内有着一个个人头。
“我也想试一试,诡异、不详有何玄妙。”
鸿宇抬起的手轻轻放下,天、地再颠倒,飞起的群山呼啸而下,重回原地。
“怎么个试法?”蚕穹脸上浮现笑容,诡异又邪恶。
“你很久之前便想吞了我。”
“我给你机会。”
鸿宇端坐在山巅,神色平静。
“当真?”蚕穹很是诧异。
“不单单是个机会,也是一场赌局。”
“要么,吞了我。”
“要么,被我打残。”
鸿宇双眸闪铄着淡漠的紫光,低沉的语气彰显著无与伦比的霸道。
“这样的赌局可不公平。”蚕穹摇头。
“你想跳过这场赌局,直接动手?”鸿宇的话语仍旧平静。
这不是一场赌局,蚕穹也别无选择。
要么尝试吞了鸿宇,要么直接被鸿宇打残。
快十万岁的当世帝话语绝不是在开玩笑。
这不是商量。
而是单方面的通知。
“看来,我别无选择。”蚕穹邪异一笑。
轰隆!轰隆!
极道皇者极尽升华,皇道本源归来,亿万大道法则燃烧,无尽大道符文绽放。
葬道之地震荡,遥远处的星海一片片晃动,日月星辰偏离最初的轨迹,摇摇欲坠!
极致的道衰岁月,自斩的皇者施展禁忌神通,回归昔日的巅峰,压得满座星河窒息,乃至绝望。
十色道光闪耀整个葬道之地,吞天噬地的蚕张牙舞爪,浑身充斥着不祥,本源沾染着诡异。
数不清的道线呼啸,盖世的本源汹涌。
四分之一个葬道之地都被复盖,化为蚕穹的领域。
从始至终,鸿宇都十分平静,端坐在最初的那座山头,任由着十色线包裹周遭。
任由不祥、诡异侵染他的身躯。
这一刻,多位极道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