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帝、穹皇终结了万古的黑暗动乱,成就无上神话。”
“一战陨落三十多位至尊!”
“万古未有这等大战,太恐怖了,此前无有与之比肩的大战流传。”
“何止是功震当世,真确功盖万古了!”
数不清的世界、宇宙为之激荡,处处起涟漪,众生无不欢呼雀跃。
自太古后,黑暗血祸的频率、规模不断攀升。
上个时代末的那场血祸,规模何等盛大,域外不知被灭绝了多少道统,陨落了多少生灵。
今时今日,一切终于结束了。
参与黑暗血祸,屠灭众生的至尊们尽皆死去。
“道帝是我断海宗的道帝!”
消息传出断海大世界时,整个断海宗都与有荣焉。
他们太激动,情不自禁,欢呼雀跃。
全然不知,有一双混沌眸子望穿了茫茫空间,正盯着这片地域。
“我与他之间无冤无仇。”
“同为古史棋盘上的棋子,纵有杀心又能如何?”
混沌天皇沉思许久后选择放弃。
这是一个困境,若不进一步未来可能会相当麻烦。
可若是进一步,便是生死大仇。
当世这位帝的威能太盛,已然不是心惊,而是忌惮。
大战落幕,星河沸腾,诸多帝、皇势力的掌权者忧心忡忡。
天庭、真龙族这等屹立在古史之巅的道统皆被莫大的恐慌笼罩,再不复往昔的平静。
“一个时代,三位古祖尽陨落。”
“你我该如何自处?”
“穹皇登门之时,该如何?”
天庭的几位准帝齐聚于一处,神色十分难看。
“天庭之所以耸立万古道统之巅。”
“不是因为死去的三位古祖,而是消失的那位。”
“他在巅峰时消失,不知去向,可并无任何证据表明死去。”
“天帝他老人家还在,天庭便不会败亡。”
最古老的准帝双眸开阖,道光璀灿而盛大。
“天帝在,何人敢冒犯天宫?”
“何人敢灭绝我等。”
“可今时,需要退让,需要隐忍。”
另一位准帝点头。
天帝在不在乎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帝留下的东西。
“我等最黑暗的岁月来临了。”
“数十次黑暗血祸不曾席卷之地,将要遭遇一场大洗劫。”
真龙、神凰、饕餮等古皇族的掌权者汇聚在一处,面色十分难看。
他们想不出破局之法,只有等待。
“若是道帝出面,也许能有一些用。”
期间,有准帝如此提议。
可却被很快否决,他们有什么本钱去请道帝?
那位与他们并无因果纠缠。
昔日道尊为自己创建的陵墓,今时沦为当世皇者蜕变之地,熊熊道火焚烧,十色火光照亮一片片星海。
所有人都知晓,蚕穹在其中蜕变,且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斩掉过往,补全残缺,倒是有几分魄力。”
姜玄端坐长生树上,眸中映照着道陵内部的景象。
巨大的蚕茧包裹中,蚕穹的生命形态变幻,一个白淅的婴童在其中盘坐,数不清的道线飘荡于身旁,道痕、道则蒸腾。
数十道虚影围绕其身旁,代表不同时间节点的自己。洞房筹谋夜
十色的道火焚烧,法则蒸腾。
正中心的眉心神府中,赤红色的大日印记璀灿。
以太阳天帝的本源全己身之路。
这条杂路在一点点走向大圆满。
“一个时代,两位极道。”
元初山脉中,东岳大帝远眺道陵,目光十分复杂。
他苦修两世都入不得的极道,拦不住当世帝与皇,颇为唏嘘。
“他的道太多了,路也太乱。”
“融百道,修一路,很疯狂。”
冥尊目光深邃,两个瞳孔闪铄着异样之光。
古史两条神蚕,一条以蜕变求进化,一条以吞噬求前路。
数月之后,星河沸腾,一条巨大的神蚕映照在各个星系中,闪铄着十色光,伟岸而雄壮。
翻身之间,大道潮汐汹涌。
张嘴吐出一条条丝线,将一颗颗星辰缠住。
众生悚然,这大道异象太真实,那神蚕张嘴间仿佛要吞掉整个星空。
“这是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