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九十九步路的皇者可被称为半极道,距离屹立在古史之巅仅一步之遥。”
东荒谷中有至尊感慨。
两处战场,一处分出胜负,另一处也没有任何悬念。
“道尊退走,几大至尊喋血。”
“道陵的复灭就在今朝了!”
葬道之地中,武帝神情凝重。
今日,当世帝皇亮剑,三条古史大龙下场,如此大的规模真只为灭一个道陵吗?
“道陵之后,是否轮到我等?”
混沌海、冥渊、元初山脉中的至尊们悲戚。
这是唇亡齿寒之战,可他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等待。
这一战关乎了禁区格局,关乎他们的未来。
“一切都注定了。”
“不只是禁区,未来一段岁月,星河难以平静了。”
天机门中,满头白发的老道人屹立在天机盘前叹息。
太古第九位大帝,天机大帝。
数千载前他莫名感到心慌,回归天机门中,以天机盘问卦于天,得出大凶之卦象。
那时他便知晓,大战要来了。
“这一战结束之后,潜行去域外。”
“寻一造化地。”
望着被打残的道陵,被道帝压制,几乎要被镇杀的战局,天机大帝幽幽叹息。
他也是沉睡在道陵的至尊之一,若非修行天机大道,必然会被席卷入这一战中。
轰隆!
紫色的拳光璀灿而盖世,轰爆了一片虚空。
举世惊颤,诸至尊胆寒。
夔牛圣皇再一次被打爆,一张鸿蒙图横亘在那片虚无中,将之镇压。
“我距离极道一步之遥,未来也是你等的同行者!”
“真要坐看我被镇杀吗?”
太阳天帝浑身毛发耸立,声震宇宙,在质问三位极道大能。
他以话语表明自己的立场,未来会是同行者,共抗那盖压古史的天。
道明大帝在禁海大战,万鹏皇端坐在混沌海外目光平静,十变蚕皇浑身被白布裹挟看不出情绪。
无人回应其质问。
鸿宇给的压力太大了,他浑身开裂,太阳帝血不断渗出,如一件满是裂纹的瓷器,将要再度被打爆。
他想遁走,可走脱不了,被鸿宇气机锁定,各方面比之其都缺了不少。
“道明!万鹏!十变老鬼!”
十万轮大日炸裂,太阳真火溅射十方,太阳天帝的咆哮声响彻当世,道陵外的星辰摇摇晃晃。
看不到生机,死亡已然注定。
“太阳道兄太高看自己了。”
“你哪有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啊。”
温和的话语响彻道陵群山,十色的巨茧大开,蚕穹满脸笑意从其中走出。
此刻的他与此前的他看似没有变化,可却有很大不同,生机、本源都充盈了不少。
“如此快便吞吃了三位成道者?”
有至尊胆寒,这一幕实在太惊悚。
此刻,他们所想不是杀出去援手,没有机会了。
纵是十变蚕皇、万鹏皇不拦路又能如何?
此刻的道陵,已然是至尊的屠宰场。
极尽升华能如何?
帝、皇联手又能怎样?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有至尊悲呼。
一个时代的尤豫与退让,造就了生命禁区的复灭,造就了至尊陨落的惨祸。
昔日黄泉路,今时道陵,来日又是哪个生命禁区?
又该有多少至尊魂消魄散?
“若是速杀君九霄,不让其逞凶,何至于有今时之变故?”
“若是在鸿宇蜕变之时下定决心,哪有今时之祸?”
多个生命禁区中有至尊在悔恨。
若昔日果断一些,何至于有今日之祸。
君九霄以为古史黑暗,以身化火也无法将之照亮。
可他开了头,让蚕穹看清了古史格局,让世人知晓禁区并非铁板一块,至尊并非不可杀。
禁区不会消散,成道者不会死绝,可那些依靠黑暗血火来续命的至尊注定要折戟当世。
十色道光漫压道陵,遮盖一方又一方。
蚕穹将这片生命禁区视作狩猎场,要吞吃所有下场的至尊。
“你如此大的胃口,不怕引起那些存在的忌惮?”
“今时吞吃我等,他日是不是连极道也要吞吃?”
裂鹏皇在极行中咆哮。
他被鸿宇的一缕气机锁定,能活动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