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机与强大,横行各处。
“从我成道至今,除了禁海那位,不曾见过气息能与之比肩者。”
“君九霄都远远不如。”
一位诞生在乱古纪元的成道者神色凝重。
鸿宇端坐在他沉睡之地时,他仿佛被一座天镇压,难以喘气,几欲窒息。
“皇古之后,世人皆言天地开始衰败。”
“太古之后,皆言大道有缺,难诞极道。”
“可为何,到了一个如此衰弱的纪元诞生了这样的存在?”
有古皇如此感慨。
修行者,根据天赋、悟性被分出很多个级别。
普通、天骄、圣子、帝子……
成道者亦是如此,每一位都纵横一个时代,可有的只是因为生在那个时代,有的只能纵横那个时代。
修行者,唯强弱论。
“昔日围杀君九霄,十馀位道友下场。”
“若这个时代也有一场大战,又该有多少道友下场?”
冥渊之中,有至尊神色凝重,在假设一个很恐怖的未来。
当世这两位若杀入禁区,大战的规模会可怕到一个怎样的地步?
多少帝、皇要为之极尽升华?
又有多少成道者要埋骨其下?
一次禁区旅程,悠悠一千三百载。
这个时间节点,蚕穹两万八千馀岁了,鼎盛的星河开始有了一分衰败之意,神蚕星系星光黯淡了不少。
“穹皇迈入暮年,开始腐朽、衰败了。”
星河各处的大能者们达成共识。
这个时代有两位成道者,道衰岁月与此前时代皆不相同。
一皇一帝之道衰都不会太影响当世格局,昔日那般昏暗的道衰岁月多半难以来临。
除非穹皇与道帝在一个时间节点都陷入道衰。
可眼下道帝何等鼎盛,看不出苍老之意。
“蚕穹终究差了一分,无法在第一世迈入极道。”
“鸿宇则不同,他的寿元会很长,也许有机会比肩我等。”
冥渊最深处,冥尊语气幽冷。
不入极道,终究缺少一些东西。
入了极道,将会有一次蜕变与升华,全方面都可得到提升,寿元与生机也是其中之一。
道衰开始,气血、本源都会逐渐衰败,不复巅峰,近乎难以修行。
道衰是每一位成道者都会经历的必经之路,纵是玄尊都曾三次斩掉腐朽。
暮年的穹皇在域外频繁现世,苍老之皇亦有盖世伟力,惊颤四极寰宇。
其身旁还跟着一株长生不死药,在一些特殊的地域中探索、找寻。
“他的路被自己堵死了。”
混沌天皇躲在一片混沌宇宙之中,语气森寒。
这个时代,若要挑选一个最惨的成道者,那一定是他。
被当世帝、皇当成沙包,一次次寻上,一次次大战,数个潜藏地都被打崩,生机、本源消耗了许多。
所有极道存在都能看出蚕穹如今的情况,道与路出现了问题,此前的路有所残缺,许多地方都不圆满。
一个四处漏风的杯子如何能装满水?
要想修补,会比此前花费的气力大上数倍,时间也是如此。
穹皇历两万六千载,星河一片欢腾。
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出现了。
当世皇者寿元跨越了三万,皇古之后无可争议的第一,纵是加之皇古纪元也有望冲击前三。
“修行以强弱论,如今的穹皇只怕比昔日的君天帝、雷帝、东岳大帝还要强上一分。”
对此,人们议论纷纷。
蚕穹越强大,星河帝、皇势力的掌权者便越心慌,他们在暗中结成了联盟。
可所谓的联盟在绝对的伟力之下如一张枝,脆弱不堪。
“昔日那场混乱只是开端。”
“真正的大混乱将要来临。”
“也许是在星河,也许是在禁区。”
天机门的老准帝目光凝重,那浑浊的眼睛仿佛预见了一角未来。
举世都知晓,穹皇一定不会甘于寂寞,必将再次出手。
山雨欲来风满楼。
穹皇历两万七千载。
道帝回归星河,迈入不死山,唤醒了沉睡其中的一群人。
星河众生望着那跟在道帝身后走出的一群人,乌泱泱一片,不由吞咽口水。
不死山真成断海宗的后花园了,每一位准帝都会迈入其中沉睡。
“古史之中有过先例吗?”
有圣王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