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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不小的突破，可极道哪有这么容易。”

    冥渊最深处的冥国中，冥尊语气平静。

    她估计而今的蚕穹皇路走了九十五步以上。

    “有点意思，在一番尝试之后选择将错就错吗？”姜玄端坐长生树之上，眸观星海，望穿一切。

    蚕穹过往的路算不上圆满，难以梳理。

    他索性便不梳理了，在这条有缺继续前行，要将之走到极限，一路莽到底。

    “这样修行未来必有大问题，要被卡上一段很长的岁月。”

    “也许，一两万载都难有进步。”

    “也许，下一世都无法迈入极道。”

    元初山脉之中，道明大帝眸中闪铄着阴阳二色，颇有些诧异。

    数千年前那场对话，他以为蚕穹已然想明白，可为何如今还要如此？

    这样的举动，试错成本太高了，一不小心便是下一个麒麟圣皇、东岳大帝，入不了极道。

    “路是蹚出来的，道是悟出来的。”

    “神道是道，魔道也是道。”

    “不详是道，仙也是道。”

    “也许，你会给我一个惊喜。”

    道明大帝望着那随意出手镇压霸星，一手压下便将那万古扬名的霸王打入地面，险些砸穿霸星的男子。

    世人都低看蚕穹，唯道明高看。

    昔日如此，今时也如此。

    因为昔日的他也无人相信，却走到了绝巅。

    他相信，蚕穹这样的修行者，不会如此愚蠢。

    不会静不下心，花费数千载来梳理过往之路。

    一定是想明白了一切，在进行属于自己的尝试，在走属于自己的路。

    大道三千，路万万，到最后皆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