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噬皇罐的消息,不着急。”
“毕竟是吞吃了一尊古皇的兵器,可不是那般容易将之镇压。”
蚕穹眉眼微弯,缓缓发声。
“你这样的怪物,真是少见。”
九幽虚无兰感慨。
蚕穹还真是一个可以算计一切的人,且在瞬息之间便调整了自己的想法,压制了己身的欲望。
“我现在觉得,跟在你身边,是与虎谋皮了。”
九幽虚无兰叹息。
“也许,未来你会庆幸做这个决定。”蚕穹轻轻一笑。
“为何?”
“因为我会超越很多前人,会拥有无比恐怖的伟力与名声。”
“不只是胃口,你的野心也比我想象的要大。”
“这样,不是更好吗?”
……
当世帝与皇不显,凌曦便是星海中最璀灿的明珠与亮光。
她越来越强大了,那双眸子发生了惊人的蜕变,迈入道化的行列之中。
不只是重瞳,额间的皇骨也在滋养中完成了部分升华,拥有了部分皇道气息。
“她的蜕变与升华很巨大,不是简单的道化与蜕变,很惊人。”
屹立在星河之巅的大人物们很吃惊。
凌曦走出了盖世的准帝路,莫说只是这个时代,便是在浩瀚的古史中都能名列前茅。
“她比昔日的荒子还要强大,却仍不满足,还在不断打磨己身。”
饕餮皇子站在一角星河中,望着那道璀灿至极的身影,不由感到心惊。
他们这样的修行者遇上了这等怪物,哪里还能升得起雄心,哪里还有想与之争锋的想法。
双方不在一个层次,有不可逾越的差距。
“可惜了,无法看到她光耀星海的那一日。”
牛贲越发苍老了,浑身流淌着腐朽与寂灭的气息。
这段岁月,他回了一趟不死山,去见了夔牛圣皇。
“修行一途,生死别离。”
夔牛圣皇很平静,他的一生见惯了这样的事,可心中仍旧泛起了一丝波澜。
“我为自己选好了埋骨地,有山有水,安宁祥和。”
“祖父,贲就此别过。”
牛贲跪在夔牛圣皇的沉睡地中,苍老的不成样子。
“且去,且去。”夔牛圣皇挥手。
纵见惯了生死,纵愿意为了修行、大道舍弃一切,可仍旧感到一分忧伤。
七十年后,牛贲死了,死在夔牛皇星中,死在夔牛大世界中,他在回光返照的那一刻将自己葬入了提前准备好的大墓之中。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陷入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次沉睡。
不久后,得知消息的天命三人组赶来了。
饕餮皇子也已是风中残烛,佝偻着身躯,浑身皮包着骨头,几无血肉。
“曾风光一个时代,也曾见过天命古路的风光,算得上逍遥了。”
他们很平静,并无太多的悲伤。
这一日早晚会到来,他们也无多少寿元了。
“你我四人,诞生在不同的时代,能在这一次相遇,何尝不是大缘分。”饕餮皇子端着酒杯,神色从容。
“我年少时,渴望有一个对手,渴望有一个能论道的朋友。”
“苦寻世间而不得,很是遗撼。”
“遇上你们,全了我之念想。”
“此生除了不曾证道,再无遗撼。”
最年轻的小鹏皇都满是白发,脸上满是褶皱。
牛贲死前有嘱咐,他死之后只需通知三位兄长即可,无须举行葬礼,故此星河在许久之后才知晓他死去的消息。
这个时间节点,凌曦来了。
她越发超凡、强大,飘渺如仙,圣洁如神,让人望之心生膜拜。
夔牛一族的老族长心惊,怀疑这位可能已然拥有搏杀大成生灵之力,不只一个部位道化,战力惊人。
“我承牛贲道兄之情,总归是要还的。”凌曦带着酒在牛贲墓前枯坐三日,在离去之时给夔牛一族留下了一些东西。
大药、奇物,还有一些修行法与感悟。
牛贲死的第七十四载,饕餮皇子也走了,将自己葬在域外的一片古战场中。
一如此前,小鹏皇、百剑帝子、凌曦都来了,神色各异,想法皆有不同。
前者是来送老友,后者是来还因果。
“道友在探寻全面道化之路?”
这一次相遇,小鹏皇发声询问。
“不成道,如何全面道化?”
凌曦摇头,她的准帝路早已圆满,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