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个时代的前车之鉴,你我动手的阻力远比君道兄更大。”
“我不只是要请出道明大帝,还要请出古祖与万鹏皇。”
“他们愿意表明立场,各自威慑一两个禁区,也许连出手都不用。”
蚕穹自信发声,胸怀天下,吞吐宇宙。
“你站在怎样的立场,能请动这几位?”
其话语明明很狂傲,可鸿宇不知为何竟不觉得荒谬,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你我,还有他们,未来的立场是一致的。”
蚕穹望着鸿宇,坚定发声。
而这样的立场,普通的至尊连入场的机会都没有,没这个资格。
“太阳天帝的立场便与他们不一致了吗?”鸿宇双眸微跳,心中有些吃惊。
“他本有机会的,可差了一些,没有机会了。”
“因为你我崛起了,因为他注定会死在这个时代。”
蚕穹的话语并不洪亮,可那浩大的意志仿佛席卷了整个域外,诸天万界在与之同鸣。
“道陵中的至尊与我无冤无仇。”
“你又如何确定我会出手?”
鸿宇淡淡一笑,如此问道。
“你一定会出手。”蚕穹回应。
“理由呢?”鸿宇目光一变,追问道。
“我相信你一定会出手,不需要理由。”
蚕穹的回应很霸道,也很自信。
“你好象很了解我?”
鸿宇再问。
“我视你为大敌,你引我为对手。”
“了解对手不是必修课吗?”
蚕穹脸上的笑容很盛大。
他在域外的那段岁月干了很多事,在断海宗的七天也了解了许多与鸿宇有关的事。
知己知彼,是取胜的第一步。
“我有软肋,你有族群。”
“撕破脸皮的代价太大。”
鸿宇望着蚕穹,缓缓发声。
游历君天学宫之时,他胸中便有一口气,身躯内热血澎湃,想平禁区、灭至尊。
可他不是君九霄,也不是谢太玄,并非孑然一身,要守护整个断海宗。
“你我只要不死,他们便没这个胆子清算。”蚕穹的回应很霸道。
可鸿宇在他的回答中听出了另一个意思,神蚕族存在还是毁灭都没那么重要。
可有可无。
“这一日太早了。”
最终,鸿宇如此发声,结束了这场谈话。
他才成道多久,不过短短五百载,便开始商议平道陵,杀太阳天帝之事,太过狂妄。
“这一日,早晚会到来。”蚕穹起身,淡淡一笑,在离开前发声:“我等着道友二次问道。”
“这一次会晚一些,千载之后吧。”鸿宇轻语。
他在这场搏杀中看到了一些问题,要在其后放慢修行的速度,力求每一步都走到当下的极致。
盖世的搏杀惊颤域外,突如其来,又戛然而止。
天与道映照的只是搏杀的部分过程,结果仍然是一个谜。
获胜者是谁?
是穹皇击败道帝,霸绝当世,继续书写传奇?
还是道帝问鼎当世绝巅,开创万古无二的神话?
这样的疑问并未存在多久,断海宗在不久之后披露了这一战的一些细节与结果。
“穹皇道力盖世,大胜道帝。”
“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双方的差距很大,不可逾越。”
简单的两句话,引爆了域外与星海,到处都在震荡。
道帝渡六劫成道的景象犹在眼前,那般盖世与伟岸,在迈入帝道领域五百载之后与穹皇搏杀遭遇滑铁卢,得到了一场惨败。
“皇古至今天命最浩大的成道者该有这等手段。”
整个当世都在震颤,处处起波澜,有人感到不可置信,也有人坦然接受。
他们不曾真正见过蚕穹出手,可其杀绝了天命古路,霸绝了成道路,在未成道前便有恐怖的战绩。
“穹皇高悬当世,此前没有对手,所以我等并不知晓他有多强大。”
“如今看来,其伟力无双,宇内称尊。”
很多大能者在震惊之后感慨。
“这不是公平的一战,双方差了两千重载的修行岁月。”
“以道帝的天赋、悟性,早晚会追上来。”
鸿吹在这个时间节点发力,大吹法螺,从各个方面、各个角度分析两位成道者的优劣,最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