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无敌一世的帝与皇也只能自斩一刀,迈入生命禁区沉睡。”
“纵是盖世者也只能被时光洗掉满头变白发。”
叶黎语气幽幽,长生太难了,越是修行越不可求。
“荒子不可敌,我杀了他。”
“有成道者在前,古史无先例,我成了道。”
“我许诺之事,绝不会食言。”
“给我时间,我会勘破生死之秘,会带着你们一起长生。”
鸿宇满饮一大口酒,随后郑重其事发声。
不只是他,不只是叶黎,还有叶鸿、叶宇,还有所有他们在乎的人。
他会留下所有人,带着他们一起长生。
“你信我吗?”
末了,鸿宇如此询问。
“谁不信你,我都信你。”
“小宇子,你注定是要光耀万古的存在。”
叶黎仰天长啸,啸声动天宇。
“我会去查找道源、神源。”
“我也会勘破长生之秘。”
“我许下之事,绝不失信。”
又是一场饮酒后,又是一场夜色。
鸿宇背着更大的宏愿,再度踏上了离开的路。
至强者的修行之旅注定是孤独的,温情是孤独路上渴求的灵丹。
享受一刻温情,便要承载百载孤独。
鸿宇离开之后,断海宗掀起了一场大风暴,争议不断。
“沉睡地是帝之道统的底蕴,怎能如此?”
对于叶黎的提议,断海宗的长老们断然拒绝。
“我这般衰老,没多少寿元了。”
“纵是沉睡道源之中,又能活多久?”
“与其死在沉睡中,不如再多饮一些酒,见证一些事。”
断海宗的林老宗主温和中有大威严。
他八千多岁了,靠着不老泉水续命,否则数百载前便该陨了,多活的这段岁月很赚,不值得浪费道源与底蕴。
“我们老了,对于后世没有帮助。”
“死亡是解脱,也是归途。”
几位被提及的老圣也在大震惊之后发声,不愿如此浪费资源。
“让如此的不是我,而是小宇子。”
“他会在修行路程中查找道源、神源。”
“他说会勘破生死大秘,带着你我一同长生。”
“这是他的好意,我能拒绝吗?”
“你们能拒绝吗?”
叶黎金发耸立,大成圣皇的威压彰显,质问断海宗所有大能者。
“万古不见长生,多少帝皇落幕。”
“太浪费资源了。”
林老宗主大为触动,却仍然发声婉拒。
可追朔的古史,从皇古纪元到如今,数十位帝与皇,他们不在意道侣亲人吗?
是别无选择,是无处见长生。
只能看着道侣亲人逐渐走向死亡,一点点去习惯。
经历的多了,便慢慢麻木与漠然了。
“别人这样说,我不会信。”
“小宇子说,我信。”
“他从未骗过我,从未失言。”
“他是怪物中的怪物,是注定屹立在修行之巅的人。”
“我信他,一直都信。”
叶黎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是断海宗的最强者,是当世的大成圣皇,该有绝对的话语权。
“我有私心,不愿看到在乎的人死去。”
“小宇子他给了我一分希望。”
“哪怕这分希望微弱又渺小,也值得尝试。”
“为什么不呢?”
强势之后,叶黎又变得温和起来,望向老宗主。
“对啊,为什么不呢?”
林老宗主笑了,第一个同意了叶黎的提议,接受了鸿宇的好意。
一位当世帝的善意,总该尝试着去接受一二。
万一呢?
鸿宇崛起前,谁敢想象一世有两个成道者?
那渡六劫的伟岸身影犹在眼前。
一生都在创造奇迹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多创造一个奇迹?
林老宗主松了口,其馀长老自然也不敢反对。
不久之后,断海宗的沉睡地开启,七个人迈入其中,将自己封印在道源之中。
“这只是一场分别,有朝一日会再见。”
叶黎身后站着叶鸿与叶宇,他们目光中满是不舍。
可都知晓,这是最好的选择。
齐灵的天资、悟性太差了,到了不了圣王境,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