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宇盘坐在寂灭的宇宙中,任由规则与秩序锁链的攻杀。
“他全方面大圆满,还修出了小道我。”
“这等劫于他而言,算不了什么。”
我自巍然端坐,任天、道吹打,如此一幕怎能不让人动容。
“若是换我,很难渡过。”
“就算渡过了元神、魂魄多半也千疮百孔,要出大问题。”
不灭圣皇叶黎负手而立,留下一个孤独、寂寞的背影。
“你想太多了,小黎。”
“天不瞎,知晓你几斤几两。”
“杀鸡焉用牛刀。”
断海宗的林老宗主满脸红光,话语毫不留情。
“你不懂我,很多人都不懂我。”
“天命古路之中,我一身横立,诸雄见了我要么逃之夭夭,要么一败涂地。”
“小宇子与我相识之时生死搏杀,我全程将之压制,书写圣体同境肉身无敌的神话。”
叶黎背对断海宗众人,负手而立,很是冷酷与潇洒。
这等话语,此前断海宗有不少人相信。
那时他们以为叶黎是顾忌鸿宇的面子。
可现在,狗都不信。
叶黎和鸿宇是一个档次的妖孽吗?
还同境搏杀,肉身无敌。
“我听宇爹说过,你第一次与他相遇,仓惶而逃,如丧家之犬。”
其身旁的叶宇面容清冷,如此发声。
“什么叫仓惶而逃,那是战略,那叫战术。”
被女儿揭穿的叶黎嘴角扯了扯,仍是嘴硬。
“我曾与他大小十数战,各有胜负,近乎平分秋色。”
短暂的沉默之后,叶黎再度发声。
这一次,断海宗没人理他了。
老宗主撇了撇嘴,暗叹一声如此厚的脸皮,如此大的瞎话是怎么这般平静说出来的。
断海宗的太上长老翻了翻白眼,意思是骗我们行,别把自己骗了。
“至强者,总是寂寞如雪!”
最终,叶黎负手而立,仰头望苍天,唏嘘发声。
鸿宇的规则、秩序大劫很可怕,可所有人都知晓,这劫对于现在的鸿天道皇而言,只能让其用以打磨己身,磨砺道我。
规则、秩序散去,数不清的锁链在瞬息之间溃散。
毁灭、破败的气息汹涌,鸿宇所在的星河之上有劫云在翻涌。
轰!
两束瞳光轰出,破灭劫云。
这一次,观礼的众人没有太多吃惊,毕竟此前大成劫时便如此。
鸿天道皇怎会满足普通的成道天劫,自然是希望越强越好。
“昔日的帝天也是如此,一拳轰碎劫云。”万鹏皇金瞳开阖,很是唏嘘。
其话语落下,八方为之寂静。
天帝的名号在古史中是一个谜,众生皆唤其天帝,将之当成一个烙印,故此后世生灵几乎都不知晓。
此刻,由万鹏皇这等盖世巨头揭露,让许多人都为之一怔。
帝天,天帝!
好大的名头,好了不得的尊号。
要何等怪物,才有这般大的雄心。
以帝为姓,以天为名!
我欲成帝,压服天地!
这是一个盖世无双的传奇,时隔万古被提及,也能瞬间让众生为之侧目,引发大轰动。
“帝天!”许多大能者光是颂念这两个字便觉得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静。
可惜,他们不曾诞生在那个辉煌的时代,不曾见证那伟岸无上的盖世存在。
“太古有天帝,今时有鸿天道皇。”
“你我也在见证辉煌的神话。”
有准帝发声,很从容,也很平静,与有荣焉。
今时不见古时帝,古人又能见今帝?
今人有今人的遗撼,古人也有古人的不可得。
诸天万界沸腾,道浪无尽,道光千万重。
毁灭的气息在激荡,劫云在攀升。
“成道雷劫有上限,最强的也就那三种。”
“纵是再如何激怒天也无用。”
“毕竟,天对成道者也怀有一分敬意。”
有至尊发声。
成道劫有上限,不论破灭多少次都无法将之打破。
寂灭、死亡的气息涌向九天十地,黑色的劫云在寂灭的宇宙中翻涌。
“是三大天雷劫中的陨道雷劫。”
新劫云刚成型,便被观望的至尊看了出来。
“这样的雷劫很可怕,可对于这个怪物而言没有多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