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非你能够比拟,压境对你不公平。”
白皇轻轻摇头,随着境界的提高,昔日的往事在脑海中陆续浮现,已然恢复了九成的记忆。
“确实如此,除了白衣神皇,他还跟随过真正的成道者,见证其一生之辉煌,不只是沾染气运那般简单。”
“差一个小境界,并不算什么。”
许多人点头,认同白皇的说法。
同境一战,才是对决明的不公平。
“这个时代有前人,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决明发声了,语气平静而又自信,自迈入准帝境之后他走得很慢,细细打磨着每一步路与己身,力求最圆满。
“他有雄心,想要打好道基沉睡,在下一世苏醒,争夺帝位!”
一众观战者都动容,却并未太惊讶。
哪一位准帝没有一颗证道心,哪一位修行者不曾想过镇压天下,唯我独尊。
“这样的想法值得尊敬,但你没这个机会。”
“下一个时代,属于我,属于一些真正的盖世妖孽。”
白皇语气空灵,无比平静,一针见血指出决明的不足。
他修的道,走出了的路都算不得盖世,无法参与下一世的角逐,纵是苏醒也只能沦为背景板,是某位绝世妖孽成名的垫脚石。
“你太高傲,让我看看你的倚仗!”决明神色平静,并未因此动怒,浑身气血蒸腾,如一尊天神,耸立于世间。
他出手了,一手拍出,撼动周遭天地,有大神通。
“你不知晓我跟跟随的是怎样一位存在,也不知晓他的手段、神通有多了不得。”
“这个时代的域外太黯淡,无真正的盖世妖孽。”
白皇语气平和,穿行在星海中,每前行一步势都在攀升,每前行一步气息更为浩大。
他右手轻轻一甩,那拍击而来的大手便被打退。
所有观战者都震撼,这一幕太血腥,太残暴,白皇就那般直挺挺的杀了过去,打破了决明的肉身。
“这是哪位皇者、大帝的禁忌术?”几位观战的圣王眉头紧皱。
白皇施展了一种超乎想象的道术,气息陡然间恐怖了好几倍,且还在不断攀升。
“好玄妙的术!”暗中为其护道的谢太玄都诧异。
此法之玄妙超乎想象,无须焚道,无需燃血,势与力都在瞬息之间攀升数倍,且并未抵达上限。
“很象君道兄的无敌法,还要更加玄妙。”
他在暗中观战,越看越心惊,还是第一次见白皇施展此法。
太过逆天,玄妙无上。
“此法!!!”遥远处的星海中,混沌天皇瞳孔大睁。
他并非第一次见到此法,皇古纪元曾在域外看到,那位镇杀一位古天尊时所用也是此法。
神话纪元第一秘术!
千秋第一法!
世上有许多与之有关的传说,却从未有过真正的传承者。
昔日自称玄尊后裔的那一族所施展也不过是一段残缺的经文。
而现在,白皇所施展的绝不残缺,圆满而强大。
他在搏杀中越发自信,认为自己纵横无敌,可以镇压一切!
越自信便越强大,势与力都在攀升,神通惊颤九霄。
决明悚然,在不知不觉间动用了双手,却仍不是对手,被困在一角天地中,咳血不断,难以招架。
神话纪元第三位成道者,玄尊的无上法。
万古我独玄!
心有多大自信,便有多大玄妙。
无敌心在激昂,无敌意在汹涌,没有盖世的光,没有惊天的神通。
白皇的攻杀再简单不过,大开大合,破灭一切。
“初入一重天的准帝打得二重天巅峰的准帝无还手之力!”
所有观战者都睁大了眸子,他们从一开始便知晓白皇的强大,可没想过是这等强大。
“他说得对,决明只是这个时代的怪物。”
“域外确实凋零了,不复昔日的荣光。”
一尊域外的准帝呢喃,语气中夹杂着悲伤。
昔日的域外,也曾有过许多辉煌的时代,诞生许多盖世的妖孽。
可时过境迁,而今的域外饱受至尊摧残,许多强大的道统与圣地传承不了几代。
“怎么可能!”决明在搏杀中怒吼,他有万丈雄心,有滔天志向。
想要在这个时代奠定道基,在下一个时代苏醒,去抢夺帝位。
他也是妖孽,也是怪物啊!
霸绝域外,遍寻诸天万界寻不见对手。